目前分類:給愛麗絲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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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又復見妳,這次卻不是在我們夢想中的華美教堂,妳也未披上婚紗向我緩步走來,而只是又拉起臉皮上那一抹略帶歉意的表情──笑,看起來卻像是在哭

我不斷迴返這兩年,藉手帳,藉筆札,藉著舊物舊地,卻發現回到那個時光卻總只有我孤身一人的背影遙遙等盼,或許會有,或許無的伊人背影。

好有些人問:「為什麼當初會喜歡上那樣的妳?」而我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或許,我迷上的,是妳底部那個同樣孤獨卻勉強微笑的勇敢靈魂,我在心底如是說著。

我們的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相聚與交會卻少得可憐。

白晝,妳有如灼日奔跑,而我是那過分癡愚的夸父直奔直趕卻注定不可得不可近汝之身;

夜魅之時,妳又似處在一無邊無盡的寂寞長廊,我聽得見呼聲卻始終探詢不著妳的跡痕。

妳在我的過去的回憶中滋生,盤根,且與日茁壯,我始終印象那個給我灌養了兩年後神采飛光發揚的妳。

我不是忘不掉妳,只是不願放棄那些時日的我,自己。

 

於是我溜著單車自妳旁邊經過,給了個揮手招呼與微笑。

再見,H。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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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回到那座樓,曾經的衝浪店,後來的雞排攤,更是他大學生活與她第一次賃居的小屋小角落──但如今不兩年光影,衝浪店消失,雞排攤易主,就連她,也不再屬於他。

他數著那些年月飛逝的生活,渾噩,晃蕩,還是更多的無奈上心上背,他是不忍回憶的,但是回憶總鬼魅般地如影隨行跟從,每當到了故地,每當重溫那些熟習的時刻,他總是會有種異樣感從不知道何處湧上。

一如現在,到了店老闆不再相同的炸物攤上挑了幾樣東西,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樣跟吃,完全無關的人體部位。

恩,他想起的是她的足。

他曾有兩次經驗,是捧起她的足,細細的修剪那腳趾上的時光廢墟,他無法說那是什麼樣的情悸,但是卻在心中永遠誌下了那種感覺。

前女友(呵呵,終於他在心中也將她冠上了這麼樣的一個詞兒)的足兒其實不是像大多小說裡描述的那樣大小姐,摸起來細嫩幼滑還帶點兒甜香,她的腳其實有著厚厚的一層繭兒,看得出來小時候是常裸著腳在外頭奔跑,想著想著那段我參與不到的過往,我臉上不禁浮起了一抹甜笑,是呀,多純真的年代,多純真。

付錢,提走了炸物的路上你一直在想,還有什麼是你不曾參與過的她的生活呢?

她說的不要選上相同的系上課,不要同樣的社團,你貌似錯過了許多高中以降你的興趣東跑西奔,但你卻多習得了等待,與更多的時間寧靜看著窗外。

你騎著車在這你可能再也待不久的小城裡繞著,你懷往過去那些殘存淪落的片片瓦瓦,但你知道就一如政客的保證守住卻再也回不來的寶桑亭台,你的青春,你的不羈都埋藏在這座城市的地心,一有鬼影魅過便會如火山爆發不可收拾。

然後又過了幾個日子,你安靜的,沉澱。

房間裡很滿,因為都是兩三年來的書與紀念物。

房間裡很空,因為不論何時都只有你一個人蜷縮。

關上燈後,你開始想像那隻跑在遙遠遙遠的山上的孤狼,你曾給人預測過的生命本質成像,靜謐在月夜下奔跑。

 

日出後,又是充滿等待的一個日子,不過不是等著死,而是等著重生時間的倒數結束。

或許,只有你才知道黑灰色的屏幕消褪之後的艷麗世界多麼完美。

那怕世上沒有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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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晚餐回家的路上,經過那間我們多次或進或外帶的連鎖咖啡館,不禁停下了腳步,點了杯我們永遠的重拿鐵去冰,還有一塊小蛋糕,原本,是兩份。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好似快要遺忘了自己一般丟棄了語言與字句,經常發呆,看著沒有人的遠方好似思索,腦袋卻總是一片空白,我在哪裡,變成每天不斷問自己的問題,時差忽長忽短。

酸甜的草莓配上澀苦卻回甘的咖啡,怎麼還有點出乎意料之外的鹹,我想,又是哪裡的食鹽水關止不了,於是滴答滴答的劃過臉龐滲漏入嘴。

在天黑以後只點燃一盞書桌上的檯燈似乎變成了新的習慣,幽幽的白打在深咖啡的桌上,除此,一切皆為黑暗──這是屬於這段時光以來的我的調性。

後來的日子裡妳選擇逃避,而我只能接受,不再主動去說說做做一切,但妳卻不知道這一切對我來說有多傷多痛。

冷冷的夜,我反覆給那條圍巾吸足了體溫,卻把自己失溫成一座石雕圓瞠著雙目。

 

誰沉默著,變成夸父。

我離開後,又是誰將會來接守這陵寢──供奉我們過往的古老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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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31 Wed 2012 00:46
  • 我說

沒有人走進,也沒有人離開,我不曉得,我該說些什麼了。

母親,又傳來責備的簡訊,或許吧,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把一切感情看得那麼重那麼執著,我不該把私密的信丟在房間讓人有機會窺視,我不該輸。

摘下了耳機,充滿沉默的房間,我只是一個人,孤伶伶的,我始終知道而不願面對的這種,真相。

日子一天一天地滾過,毫無實感的生活,笑了,我一直是,住在回憶裡的人啊,一如小飛俠彼得潘有著自己的永無島,長大後的彼得潘變成了虎克,害怕畏懼時間(未來)卻渴望征服時間(童蒙)。

我啞然,在螢幕,在生活面前。

我討厭那些大道理,我討厭,那些嘴臉,或許,真的活著的時間有差,但生命的本質卻不該是靠長短,對我來說,我聽不下,那些成功者的勸勉,對我來說那更像是種炫耀,我一直不是個成功者甚至可以說我失敗的緊。

我不要個平凡的結局,我寧可死,寧可用暴力制裁自己的失敗也不願苟延殘喘,這是我對自己說。

習慣了不管說些什麼妳都不回應,妳沒必要回應,對這樣的我,妳沒必要回應。

我也得開始忙碌了,孤獨地撰稿,閉鎖在這原屬於妳如今卻空無一人的,心房,透過窗口遠眺,似妳眼瞳深邃的寶藍海。

已經沒有什麼要說了,在這個自找麻煩的世界。

 

我不介意妳忙,只要妳記得回頭。

從剛認識到現在,或許我的頭髮長了,但有些承諾有些事卻是──始終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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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日拉開,然後再遠一點,我一個人落在孤獨的房間。

我不斷呢喃,我的生活,其實過得有些紊亂,摸不著天碰不著地,或許這就是之所以被拋下的原因,我不願猜。

一個人要有多大的勇氣死?不,我說,死亡需要的不是勇氣,而只是一種決絕的暴力,所以生才令人驚懼。

渾噩了好幾次,家裡偶有狀況,或者是朋友的離開,都徹底地讓我的情緒處在過於震盪的狀態之下,我覺得冷,也覺得餓,心理學上說,這是因為寂寞。

我想起約略兩周前的國慶前後,其實早在暑假就有人問過我,如果妳要回來,我是否還是會接受妳,那時候,我的回答是不知道,我不知道回來對妳是否算是幸福,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能力給妳帶來幸福,所以,我只好給了個虛無縹緲的答案。

而後來暑假結束,離開了賞鯨船,南下,又北上,旅行,與作家見面,認識了額外的人額外的世界之後,我說,其實,是抹不去也不想抹去。

我承認會有些夜晚因為思念而疼苦甚至引起長期的失眠,但是那些對我來說,或許也是貼近妳的一種方式,我不斷在收拾卻發現收遠少於拾,在我過往兩年生活建立起的巨大決心與種種習慣早已根深蒂固,在我行路,在我落筆,種種時刻時分我知道我離不開,一如魚水,所以我,選擇了去見妳,選擇了持續像朵被遺忘的向日葵向妳──我記得我說過,妳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前方。

但對我而言,這次我卻是不強求妳答應什麼了,或許會希望,或許會想要,但是,我知道更多的,是妳,有更美的花火得去開去綻放,寵兩年,或寵一輩子,對我來說並無差別。

在單車上踩踏,或許妳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我選的路線看來總那麼自我虐待,但我卻對單車運動樂此不疲,是一種自我實現?

這問題懸宕了我騎單車以來大部分的時間,但答案卻是在昨日上月光小棧的陡坡中偶然得著,雖然過去到現在有好幾次,我真的就差點回不來了,但是每次在單車上的時候是我唯一能夠確信──不管我去到多遠的地方,我永遠,一步一步地在為了回到妳的身邊而努力著。

妳也曾勸過我不要了,問我說這樣好不好,我說我不想聽不想知道,愛情,如果也能量化,那人類根本就不需要有存在的意義。

對我來說,妳一直是個好女孩,不管過了多久,都像那日早晨我眼瞳中倒映的單純清澈的妳,即便後來我們無能再度見面,即便未來妳的版圖沒有我的餘地。

一世一雙人的約諾,我沒忘過,所以,我是對往後下好準備了。

不再有好不好,我決定的路。

 

因為支持著我的信念,是拉住妳,這樣一個無比強大的,願望。

 

一如那些個河堤旁的夜晚。

 

一如每次我承諾,都不是空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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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在夾縫,更多時間,你連自己處在哪個地方你都不大知道。

你以為有所前進,但最後只是一個又一個人的把你打落,一次又一次,或許,你早該心灰意冷,早該斷裂斷絕一切,不管前進或後退的路。

你是你,但同時又得被要求像別人,為此你感到煩躁,深深的,深深的。

你不懂愛,為什麼兩個真心的人無法相伴,用種種時間空間拉開,理由或現實早已沉淪。

現實,呵呵,或許現實很重要吧──不管你想往哪要往哪很多人都說你,永遠靠不了現實的岸。

你是彼得潘,那個注定被留在孤獨永無島上的小男孩,沒有人願意親近,或是,親近只為了遠離,你不懂。

你不要那些為你好,你會苦痛,會墮落的,真的,你不想要那些為了你就怎麼樣怎麼樣的。

很苦,你走不出,不管是她還是世界,你決心換了個面貌卻始終不知道該用哪個面目示人,你扳起臉孔卻無法持久,整個人扭曲成一塊,還有什麼比這些更值得令人慶幸。

是的,你的悲劇,人們慶幸。

或許真有人注定不能獲得幸福,不是因為他們要求太多,而是純然的注定,你又開始這樣想。

你曾經幸福的,她給了你很多,但那都是曾經,你不想否定的你記憶的始終只有你會記得,別去擾人了吧,也別再想什麼,你純粹是人家的累贅阿──你甚至比不上一碇安眠藥片的功效,無奈。

被踢來踢去,在自己的系所被當作外系生嘲諷,在他人的系所也被冷眼看待,那些並不是你要的阿,如果可以是否當初就別心血來潮的剪輯,去參加又得獎,只讓你的生活更陷混沌──現在連你自己都想否定自己了。

但卻不能用酒精,不能用一切麻痺,你壞死了,徹底的,你知道只剩下你了,那個骯髒沒有人要的爛東西。

心情擺上再多都會被抗拒,你其實什麼也沒要求也始終被否定,或許吧,不管你疑了什麼神鬼,始終苦澀的不是味蕾而是整塊人生的切片。

你不該抱持希望,不該想著什麼都會好,從你小的時候開始就知道一切注定悲劇,注定。

無奈的笑,然後用力的哭。

你是想念那溫柔的,但你知道一切已經不可能。

 

下去海裡吧。

反正這次不會有人拉你。

 

你知道。

你知道。

 

你早就知道國慶那日應該走入,如此,便是雙重的印入,情人眼瞳。

 

帶著惹了滿身的寂寞。

 

W不來,A不懂,H不見,不同時期的她都相同的給了你一個拒絕,明確的。

 

走吧。

你沒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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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戒掉酒,戒掉晚睡與自毀,但要我如何──戒掉妳。

對我來說,跟妳說的那些都是,我心底的話,實際的話,妳知道──我是無法騙妳的。

 

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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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很好。

至少,我覺得,很幸福。

 

已經不多要求什麼,所以,簡單的___,我就會感到,很幸福了。

 

這是,我決定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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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8 Mon 2012 18:41

在床邊,行動緩慢的看著,或者說,被看著。

他想,或許所謂的精神病患就是這種感覺吧,至少,之前電視上面常演的那種,就是這樣,總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床緣,好似有在思考卻又一無動靜的坐在那。

雙手,梳弄過髮尾,到底是什麼時候留到這麼樣的一個長度,他想起那時候脫口而出的言語──頭髮對我來說,是回憶寄居的地方,兩年有多久,長度就有多長。

微微莞爾,在那樣風大的夜晚海濱,你摟著,如幽魂夢影般的幸福如此說道。

你的髮絲髮根寄宿你不想遺忘的意念,種種,你知道那些是你,構成你的點點滴滴,於是除了遮掩外,髮絲有了新的賦格。

 

睡眠的質量跟內涵,你想,其實你已經熟習了那種味道與姿態於是,唯有在那種情況下你才能吐出胸口長期鬱累的惡氣,緩緩墬下夢鄉。

但其實你有些害怕,因為一切太過美好,幸福得,幾近窒息,你害怕一切其實只是個夢境飄忽,醒轉又入地獄,你心頭喃喃,看望懷中伊人甜美睡顏,一切又復沉靜。

晨起,她復忙碌,你雖失落但已知道要知足,夠了。

能夠如此,是善。

 

離開前,你告訴她不是一個人,不管你的存在與否,她將踏上或選擇哪樣的道路,對你來說,她一直是她,一直有人觀望,她不是一個人。

這是無數次,你想好好跟她說的話,終於,從腦海中迸出,雖流瀉的緩,但總是告訴她妳所想所依的信念。

 

對不起,我還太傻,猜不透妳的心思,但是──我想說的,就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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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6 Sat 2012 23:05
  • 尾戒

他的手上掛著一個細細小小而有點女性化式樣的尾戒,很多人問為什麼,他笑而不答。

為什麼笑而不答?

其實,在他心中也很模糊,畢竟,他也不知道,或者,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玫戒指,其實是他前女友留下的,在他們分手後卻如膠似漆的二十八天的最後,他即將啟程回故鄉港口的賞鯨船打短期工之前的那個夜晚,她看到他手上褪色落漆的舊戒於是摘下了自己尾指上的那一枚,套上了男孩的手──它跟了我很久了,你要好好照顧它。

回想起這一段,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所以他選擇靜默,尾戒依舊銀亮。

 

沒辦法照顧妳,我會聽妳的──照顧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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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諱言,在之前,我有個交往了快兩年左右的女友,甚至到分開兩個月要三個月的現在,我還是覺得我很愛很愛她。

但是無能改變什麼事情的我,只希望她能好好過,不管是選擇了哪條路,或者哪個人,我都希望她能走得更好,如果可以,盡量別再摔傷。

對我而言,或許一直是保持著當初剛認識時候的心情吧,希望,她能夠過更好,所以現在,我才會,還在。

她的意義對我來說是不可抹滅,我許多的第一次,許多的珍貴回憶都是跟她一起度過的而即使往後的日子不再有她(或再有她),我想對我來說都是不可能輕易被遺忘的。

感情這件事的付出一直是如此,沒有什麼交出去還可以拿回來的,除了,你的記憶。

嘿,A,不管妳以後要往哪走都要堅強好嗎?

然後,好好的,活出妳的花火,走妳自己想走的路。

我能給妳的陪伴,已經過了,是妳自己選擇要結束我們之間的一切,所以,我也不再去驚擾妳。

我還能跟妳做朋友,因為我知道妳往後的人生將會更加更加美好與精彩。

A,我還是會留著,那些關於我們回憶的信物,還是會紀念,那些命運般的重合點。

對目前的我來說,那些都是無比重要的一部分,屬於我過往兩年印痕的一部分,而我是不會再去逃避的,罔論又發生了什麼或不發生什麼。

再回來,生日再見妳的那晚我就知道劃下了句點,兩個月的悲傷假有了終結而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又或遇見了什麼人,我還我還是會為了這兩年驕傲,我有妳,我曾經不孤單。

 

親愛的A,記得暑假我們分別前約好的,好好照顧自己,還有──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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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13 Thu 2012 09:21
  • 給W

自從妳決定離開我,後來我做的一切便不是為了能夠複合或是什麼不良不軌做準備,雖然我承認偶爾還是會想妳,但那是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種等待的姿勢。

我希望妳好,但我不知道怎樣來說對妳是好,至少我希望有一天妳能夠開懷的笑,能夠不靠藥物來維持自己的日常,我希望妳能過得好。

 

在我被妳俘虜後的每天,我想的,無非是這種雞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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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9 Sun 2012 13:57
  • 逢魔

魔術時刻,每個人都會有幾個對自己來說是神奇的魔術時刻,但不一定會時刻記得,因為那個時間點對你重要,但大多時間是被封印的。

而我跟妳,我的A,關乎我們交往的魔術時際,我想大概就是大一時候的聖誕晚會,那天妳哭了,我忘了原因,不過妳翹了課,挑了幾件漂亮衣服去找另一個朋友學化妝,晚上,我們相會。

在妳生日前的這場晚會,或多或少影響或改變而間接造成日後我們在一起吧,如今回望時我這麼的想著。

雖然那天很多細節對我來說已經蕩然無存(相較於後來每分每秒的謹記),我只記得那個夜晚的妳帶著魔女的氣息而我注定受妳勾引。

懷想,卻是種淡淡的,難以言喻。

或許有緣,我們好幾次交會,也甚至在彼此的人生中重合了那麼一大塊時光,但也或許無緣,所以我們只能暫時到這(是暫時)。

我狹小的房間裡至今還充斥著各種各樣我們愛情的遺跡,妳的我的,我的妳的,緊實貼密。

左手在深夜也微微屈伸,等著熟悉體態的入住,鼻腔則不敢輕易鬆懈,害怕一個閃神就此錯過了妳的氣息。

好多好多習慣,好多好多依賴,妳說妳是回不去的旅人,我何嘗不?

之乎於妳,我已深刻太多太多──多到我可以如此嚴正的說:「一個人一輩子裡可能會出現很多次心動,來自於各種的交往與交際,但一個人的心要為了另外一個人碎棄這卻是一輩子只會有一次,唯一的一次。」

嘿,我的A,妳知道我愛妳已不再是一般的愛了麼?

好像我跟妳說過的,每次上月老廟我都祈求,不僅僅只是求祂讓我們能一起走,還有求祂讓妳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就算代價在我身上要付出撕裂般的疼痛,我還是希望,妳,能幸福。

好似那韓伯特,最後變得卑微,但也不去強改朵拉的意志,不是因為朵拉大了,不再是他的蘿莉塔──而是他知道他已經無法了,愛到無法,所以無條件地掏出遠比他們要求的還多了快十倍的錢(也幾乎是他身上所有的財產)當作嫁妝。

我一直想像那最後一次會面,韓伯特卑微地問:「妳願意跟我一起走嘛?」是該花上多大的勇氣?在這種知道答案的死局之前。

而我想我們都是偏執的瘋子,受愛擄獲的不赦之徒。

 

親愛的A,下次逢魔,妳還會想起我或是想起那些年的我們麼?

我想先給定答案是1,那至少在我人生的 main-program 再次遇上逢魔的 function 之前,一切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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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還是愛上愛著妳的我自己?

一個下午的時間我跟熊寶寶對話,在虛浮的視窗中拖拉那些字句與陽光,我不確定我活在有妳的過去還是心底的廢墟,一切又一切重返又重返。

對妳,我的感覺始終是不變的,妳說妳變了,我說,對我而言,妳始終像是當初我看見的那個樣子──是哪個樣子呢?妳沒問,所以我沒說。

被封閉的房間拉回到兩年之前,萍水相逢還是注定相惜相知,我不斷懷想起那些有如命運般的巧合,以及畏縮的我的當下,藉目標來目標妳,卑劣的踽踽者。

夜晚上山,白日探海,想起路上劃過的距離,暗地綻放的流螢光圈,寶桑亭午後習習海風吹放的翹課時光,我是藉慶生來換取,一次次與妳的相聚。

而還有什麼呢,電話線上來去的思念,湖邊許過的約,一起躺在校園馬路看星星,偷溜進音樂系琴房彈動黑白鍵的日子都已遂。

麗莎、小熊、花玲手環,成雙成對的印鑑與衣裳,那些我曾以為能就這樣到天荒地老的象徵──妳說當我覺得世界森冷,妳的懷給我倚靠的書籤。

好多好多,逼近真實的頭疼。

讀著《子不語》,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傳說,為情人入忘川,默默佇立等待的身影,那些我們曾常忘記的純粹。

不斷不斷,淚墨盡濕落枕夢。

看著妳逐漸成長,朝著自己的方向自己的未來前進,我知道妳不斷不斷的改變了,但,對我來說還是一樣呀,我不清楚妳知不知道,但對我而言就是那樣。一直是那樣。

我是個愚鈍的孩子,是個懷夢的天行者,但卻沒有相應的自信與勇敢,那些,我之所以能堅持行走或狂放的氣燄全都仰賴妳,背後有妳。

數著數著的日子,過著過著的時光,一切又近又遠又遠又近,如那馬車兀自往復,如那魚洵游洄。

 

如有回聲?

你訕訕的看著自己或生或死,或存或歿,你知道那晚她問她的存在是否是種絕對的時候你想說是的,且是人生必然的絕對。你認定了。

為什麼認定了你自己也不知道,但你確信那是不同于往凡女眷的情悸──但如今你卻也只能保持個友善友好的距離,或者,是,一個安全的距離。

你得改掉習慣,但你不想放棄那些,對你來說無比真實的感情,或許你還會燒灼,但你知道你會如同當初寫離別的那封信一樣,靜靜的,給她。

你還是很懦弱,你還是一個自卑折脆,直覺自己無法獲得幸福的人──

 

如果愛情真能給些許魔魅,你想,大略是那種70%酒精緩緩下喉,在燒灼的同時又望見那種極為華美的幻覺。

 

你還在練習行走,練習,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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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我從台東跑到台北,又從台北跑到高雄──

旅途的中間我想看見什麼?我不斷問著自己。

一個人像發瘋似地騎這麼遠,且持續到將近不間斷的移動,沒踏上那些應該是觀光客去的地方,沒踏許多風景名勝,只是放著心情走呀走,大方向定了,就開始迷路。

今天比較慘,昨日下雨的時候是在北宜的一小段跟深夜,幾乎沒淋到,今天卻是從嘉義、台南一路淋到高雄,在雨中不斷的找,那些地圖上被隱蔽的路線,不斷的,或許我自己就連前方在哪或要幹什麼都不大清楚,食物只有流質,陽光的炙灼之下我的雙手也有些接近曬傷的痕跡,好多好多──感覺像是自苦的行走。

但途中,更多的,是想起妳。

不斷不斷上浮的、清晰的回憶,妳的笑靨,一舉一動都在車行的過程中不斷浮現,是呀,但是卻是在這種時候,失去妳的時候,當我學會了不壓抑自己的自然感情的時候。

自嘲的笑。或許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現在彼此關係沒很糟。

對於未來的事情我是不能也不敢保證了,但對現在,右手邊我想我大概還是會空著。

我能接受我們快兩年的感情的結束,但我是無法遺忘的,所以,趁現在,未來還沒發生的現在,我會將它留下來。

對我來說的成熟或釋懷,大概就是這樣能夠平靜的與妳,與過往共處吧。

我並非天性忠誠,但在我還刻骨銘心妳的時候,我都會為了我的自然情感忠誠,面對我自己。

也面對任何人任何事。

 

突然想起今年的砂城,每張有拍到妳我的照片都隔著一群人相望,每張。

這一幕竟讓我有了七夕的聯想,親愛的A。

或許這一切都是藉口,而面對妳時──我始終像個孩子。

就算在外能撐起整片天空,在妳面前,我想我就是個傻孩子。

 

晚安,H。

我會記得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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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沒有幸災樂禍的意味,因為我個人就在台東,幾乎也是首當其衝的地方。

不過是想記憶這時候遇上的颱風的名字,所以才那樣取。

巨大黝黑的颱風天,想要,出門去找妳。

我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脆弱,我知道那些過去了,所以現在,我不能去找,找妳。

窩在房間,關上燈跟門窗,靜靜的,瑟縮,風,嗚嗚,雨水,啪啪啪地拍打在窗面。

好似噩夢般的情景,好似噩夢般的情景。

圓瞠雙目。

沒有失眠,但是不斷不斷的翻來覆去。

自然還是會想念,抱著妳的時候的滿足感,我的世界,妳的世界,融成同樣一塊的世界。

自然,還是會想念,淡淡的幽芳隨妳體溫鑽入我的鼻腔,那是使我安心的氣息。

A,颱風天的夜晚,我祈求妳平安。

在往後的日子,都要平安。

 

我親愛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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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W:

一瞬之間,妳就長大了。

妳不再介意愛,而是選擇一個世俗上比較安全的標準。

我不否認穿著得體,擁有固定的薪資,與對未來的前瞻性這一切是很重要,但是愛呢?

難道愛會因為這些而減少?

不,我一直不大相信。

其實我家之前也是落魄的,雖然不是極差,但也有被追過債,有過跟親友借錢才能生活的日子,但即便日子如此,我爹娘還是走了過來,並將我們家三個小孩撫養成人。

這是我覺得敬佩的部分,他們當然有過爭吵,但卻還是知道該給對方多大的限度,多大的寬容,即縱在我爹因為對工作倦了提出想休息一陣子的念頭,我母親也毅然決然的說好,但是最多只有三個月。

三個月,家裡有三個小孩等吃等上學,母親沒有高學歷的情況下,一個月的薪水最多也只有兩萬出頭,扣掉那些該繳不該繳的費用後,其實很吃緊,但是母親還是同意讓父親休息一陣,這我印象是深刻的。

人跟人,有可能因為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在一起,也可能因為同樣的緣故離開,但是選擇了要在一起,應該就是要克服那些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吧,我想。

 

一切都沒有什麼錯,不過是社會的刻版印象。

就算男方再怎麼愛,始終得面對對方父母的點評,得做出點成績。

長髮,扣分。

微微倦世的眼神,扣分。

目前還是個收入偏低的職業,扣分。

自我,卻也成了摧毀自我的一道巨雷,有時覺得可笑。

我真的不大清楚長髮的藝術家性格的男子就一定會為對你女兒造成傷害麼?

我也不大清楚,這世界,真的有一天不再有那些天生陰鬱眸子的傢伙出來說些渾話,那這個世界究竟會走向何方。

一切是很現實的,妳要一個人愛妳,最後卻傾向於一個人能養妳的擇偶條件。

沒有錯,一切都沒有錯。

沒有人會知道背後另外一個人下了多大的決心,甚至規劃好以後該怎麼樣一起走下去──他,社會上只會將他當作是寄生蟲,當作是毫無用處的軟弱人種。

 

我是真的笑了。

因為我也蓄著一頭長髮,帶著些許厭世的氣息寫些悲傷的文字,也那麼恰巧的聽見EX說要分離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她父母要我們兩個分手。

而這一切,卻不是一道簡單的斬斷就可以結束的。

你以為我們這些傢伙都不懂麼?

時間在我們的身上留下更多的摧殘也更多的,無奈。

我知道,我堅持現在不剪掉這頭長髮的原因是再過兩年,我可能就真的不會留了,而那些悲傷的行文也將慢慢收入手札,凝實成我自己的一片荒蕪。

不是長不大,而只是在這最後的時光裡面希望能夠做些以後不會再做的事,那是再過兩年之後甚至到死,我都無法再做的事。

或許人一輩子無法脫離群居而活著,但能不能,在短短在世幾十年裡,讓我們都能不顧他人眼光勇敢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親愛的W,成長應該不是遺忘掉所有的初衷與傷痕,而是懂得接受那些實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或好或壞,它們都會在妳身上落下一道深深的影子。

假裝不在意或是真的丟了忘了可能可以稍緩紓愁,但那有時候並不是真正的解決一如我右手執拗的疼痛,我相信妳明白我在說些什麼。

 

然後,妳會成為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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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1 Sat 2012 18:30
  • -

又想起夜裡,微微的窗透入的月光在妳白色的體膚落下朦朧的影。

以勞動取代禱告,將所有的生命投入妳體汪洋。

我匍匐,在那一刻,妳是我的維納斯。

 

而在日後月光斜映的夜裡,我只能也只會想起,那種畸慾的陪伴的背後其實牽扯著愛。

雖然箭矢全被折斷,打落,無有來生。

我還是寧願相信,一切,是因為愛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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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1 Sat 2012 06:49
  • 我說

如布帛撕裂的聲音,有,東西裂開了。

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由內而外,裂開,散落一地。

或許,在人生上,那得稱作是種死亡,或者,離開。

你看著來往的人群穿過,踩踏在曾經是你的肉體所居留的處所,卻無能為力改變,任何一個更好或更糟的現狀。

你知道完了,不是結束,也不是開始,是完了。

你沒有悲傷,畢竟連悲傷也自那個缺口骨碌碌地滾了出來。

眼淚不是種良好的接著劑,所以你也不流了,任一切裸露。

空白的無力的,上帝碰觸不到的,你是,人間的一月,挾著巨大巨大的苦與哀愁風吹。

如此,或許可以證明為什麼她的離去──畢竟,是花火,對吧。

當每個人都自由的時候,反而模糊了自由的境地,那不如讓我,當作秋天,吐個一地腥紅。

妳說妳更美了,妳說不。

你說你更好了,你說不。

還是吊上死鬼的懸梁,然後,咻地踢落木箱。

啊,還忘了先排列遺書──

程式已經進行,到,無可復返的地步。

 

deadline

dead and 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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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9 Thu 2012 17:43
  • 清明

其實,就算每天嚷著要喝酒,我也知道我並沒有過度依賴那東西,只是想轉移想法的口號我想。

我自己是可以克制與壓抑那種感覺的,想要喝酒的,但是我還是會讓自己喊著,雖然很吵,但總歸一句是解脫。

有點可笑吧,就像一種藉口,或是口頭禪,不過從想睡了,變成想喝酒。

不過多少人知道我之前會一直說想睡的原因呢?

其實是因為,只有在夜晚才會遇見妳,於是我無論何時都想睡,想找妳,不管現實或夢境,但對現在來說,是不可能,所以改成想喝酒,想,醉了。

那種朦朧感,就像某些美術作品透過不斷抹上一層又一層的色料而逐漸氤氳的感覺,是我僅存的,進入回憶的鑰匙。

我不求有多少人知道,或說,我希望知道的,就不是說笑的。

短暫的人生裡,我不知道還能承受幾次打擊,幾次哀傷或失敗與憂愁,我不是不願讓自己好,只是那些深刻的影像再也抹不掉。

下一次,我希望不管怎麼了,如果不愛了,就只想聽到對方勇敢的說──我不愛了,我有了另外的一個對象,而別在拐彎抹角的用其他話搪塞。

這是,我小小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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