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遺書日記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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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又微微的咧開,卻是帶些許嘲諷,我知道,有些東西來了──快來了。

什麼是孤獨,一直揮之不去的那個背影,前些陣子又有人跟我離別了,一個又一個。

呵,我是不帶任何感情的麼?還是疼痛扭曲了我的面容?我問。

四周仍然靜悄,我耳中的四周,那種幾近死亡的沉默。

不會有人主動找你,不會有人問好,不會有人問關心──其實我應該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習慣這些了才對,但卻是無比無比的疼痛。

我沒有朋友麼?

相反,我有著很多朋友,多到甚至有些人我記不得是誰的朋友,但卻還是沉默,或許吧,我不在那種小圈圈內。

一直,是我推離人麼?

或許我該細數,我一直走不出那墮落的時光吧。

好多好多人也因此給我刺傷,甚至是妳,給了我無限無限次信任的妳,而我對此無比後怕。

或許妳最後的耐心反而會被我磨光吧,我還是只能一個人的,只能一個人。

我閉鎖麼,不,我想並不,但我卻不能控制先前的那些傷害不再擴散,或許有些人根本是因為憐憫而留下麼?我不知道。

此時的手是顫抖的,我還能拿什麼說給人幸福?

我就向納粹,自以為的進行屠殺,是呀,殺人也殺自己,當人沒了,最後就只能一塊一塊的挖出心裡肉,至死方休。

是呀,我又對我適應環境的能力更高看一層樓了,曾經帶過我的高中學姐來問中國期刊網怎麼用的時候我竟然能心如死水,或許真死了吧。

我該如何做,什麼都不想?

很多人要我冷靜,要我先別想那麼多,但我實在無法,我是自己找罪受的吧──大概在那些人心中最後只會留下這樣一個印象。

但內裡的崩壞豈是能喊停便停?

或許是報應,該來的都到了,從小到大蘊累的那些傷害都一一回饋到我的身上了吧。也好,死,也是報應。

我還能再求麼?

妳在我身上放的次數還有多餘麼?

或許我就是在成就一生的傻事,最後,我能假裝無悔的離去。

 

即縱我真愛了,我還是趕不及內裡崩壞的速度。

抱歉了我的懦弱膽小,你們得跟我一起死去,這是我該面對的。我答應過某個重要的人我會面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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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國中的時候某天,我知道了母親有憂鬱症那時也有在服藥,畢竟她得撐起這個家一方面又得面對眾人對她的不善,她曾在三樓的陽台問我:「死了,好不好?」搖搖欲墬的身姿挾著巨大的力量──但後來沒跳下去,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引起的過度換氣症候群,我想,在那時候也印下了這些,在我起伏一大的時候彷若複製了母親的樣貌揪住整個整個胸口的無力,怎麼樣吸都吸不到氧氣的,欲窒息感,但我沒有紙袋,沒有任何的舉措,因為我知道我大概不會死,畢竟像我這麼差的一個人還得留下來煎熬,面對愛別離苦貪嗔癡念種種念刀。

 

是呀,我知道我是不會死的,只會無窮的心碎,畢竟要死,總得如邱鱷,那才是我期望的,一刀一刀用力撞擊地面,裂開骨肋,直抵心窩,一切必得如此神聖──才值得被稱作「自裁」。

 

而懦弱如我還在等待,是先被自己打敗,還是,先給社會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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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該寫的,不都以留下?

(胸口又開始脹縮脹縮,肋骨要穿刺般的疼痛)

微笑,填答完一張又一張不知所云的作答紙。

(噓微的喘著氣,貧血與頭昏接連)

微笑,吞下名為晚餐劑量的藥

(眼前開始白光)

招呼,一個又一個過棧的我們緣會

(幻聽)

唉呀死亡蓋下一個缺角的章貼

 

我推開的妳們,不是想得到什麼或證明什麼

(燈暗,幕落,休止符)

而是因為我自己也無法把握下一秒還能如此的清明

(而非將自己掩埋在無光無聲的絕對沉寂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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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一個人的。

窗外還滴答著大雨,而我在窗內刻劃著腦中回憶,關於,那些來不及的離人們的回憶。

有什麼好呢?有什麼值得等待?

我,靜靜的打包那些失落的亞特蘭搬移重組我瀕臨壞軌的記憶磁區──

是這樣的寂靜且無聲的夜晚,我一個人拎著眼淚盼向天明。

 

噓──別打擾那胡琴咿啞著舊身世,在日光節約裡我們快了別人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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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又開始下起了大雨而我還停留在這端看著親愛的妳逐步逐步走向街心

那致使我們隔離的大雨傾城傾國斷裂了所有傳遞

而我望向街心的親愛的妳

能否轉過頭來,能否不再離開

寂寞的月牙咬著黑夜的悲傷,我們都帶著一個又一個無法殘全的生身渴望熟死

阿──妳,親愛的

可不可以,不要,再浮起遠離的腳步

不要,再一次的留我獨孤在這飄遠的異鄉──

那,風乾的影子太乾太澀太令人難以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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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的,隔壁有人離開。

熟的不熟的好的不好的都一個個人開了,有些,落寞呢。

我知道,人一生必須面對許多的空白,許多的自處,但我是沒想過這些悲傷總巧合的都在雨夜發生,都在這樣一個如同故鄉的雨夜。

是否來自雨城的我離不開眼淚?

還是來自他鄉的旅人總有遠走的時間?

我又漫漫漫漫────漫漫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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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我能夠忘掉我一如忘掉我的孤獨,忘了那些獨自在閣樓上看人來去的日子。

被遺忘的時光又開始轉動,但總有些曖昧不明的齒輪如同死咬──喀喀地發出不協調音。

長久不變的日常將我訓練成一棵植物,仰頭等待天光降臨。

或許行走,或許歧路死途,我想我的生來自死亡的一種寧靜絕對。

光還沒亮起的時候,我們都孤獨。

光還沒亮起的時候,那些鋪陳在黑暗地窖的事物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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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系主任很簡單一句評語:「天生反骨」卻彷彿道盡他的一生。

其實,到他死之前都還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的想法跟大家不同,又或是為什麼每個人在聽到他說的話以後會感覺遲疑或是迷惑──到死,他都不明白。

生活像是一場巨大的拉力賽,一邊是生,一邊是死,但那些曖昧不明的呢?

小學的時候他曾在上課的途中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以為博學多聞老師可以給予他解答,不過現實不然,老師傻在了台上。

沒獲得了解答,他卻獲得了難搞角色的名號,所有的老師都跟他保持距離唯恐被問到些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而後三四年的時光亦同,他於是搞不清楚如果解決不了問題,為人師表的意義何在。

 

於是他學會沉默,在高中安靜成一棵植物,他原以為這樣就不會跟他人不同,但命運似乎不想讓他單純。

他噤了口,那些誥問卻從筆下流淌,一瞬間,他成了眾矢之的。

這個不要這樣寫,那樣不對,不要自創語彙、用生字,必須再深入主題,環扣而不是三兩筆虛掩敷埋....諸如此類的話語,無數的國文老師對他搖頭。

他不懂,古人常道的我手寫我口,今人卻引以為戒。

別人安靜的時候他喧鬧,他人青春的時候他卻彷彿提早踏入暮年,以著一對冷眼觀世。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沒有人讓他明白。

 

他以為只要堅持或許路走著走著總有一天會明白,像是迷宮,盡頭總會看見碰壁或著重生。

他擺上時間的砝碼等待,卻不知道等待的一切都是場鬧劇。

人們來,人們去,有興許陪伴的陽光或者死寂,他多想拿刀斬斷,哪怕只有一刻美好值得停留──畢竟,那些曾經來去他生命中的人如今都已消失。

簡單的可以說一句我們不適合,困難點的就說我以為我可以沖淡你眼眸中的寂寞,但事實並不然。

也曾有人給過他承諾,但是卻如同湖底升起的泡沫,逐漸逐漸讓他相信現實的美好卻在最後一秒,靠近浮出檯面的時候──啵一聲地化作粉塵。

帶著疑惑,但他卻沒忘過母親生前告訴他的話語,於是他接受了,做個好人的放走那些離棄者,不吵不鬧。

白日他帶著微笑,夜晚卻深沉的回望信箱,哪怕僅有一尾游魚洄流,都能讓他激動的無法言語──畢竟這世間能與他對話的人太少,有時更甚是連單方面的交流都難求。

如此看來他像個廢人是吧?

可最諷刺的點就是他雖對自己的生活與交際無奈,但卻沒有對才華與課業無奈,別人困難的他輕易,別人輕易的,反倒因為其玩心墮落混得個普普通通。

 

他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人,但最後的最後,留下的更是耐人尋味。

在消失前,他留下了一封信。

一封,沒有內文的信,空白的紙與泛黃的牛皮紙袋好似太過焦急而忘卻封上的緘戳。

帶走了兩三件衣服他就這樣的消失人間,沒有人知道去向。

是好,是壞,或許也只有如今不知淪落何處的他自己能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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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對於時間的傷痕,我已習慣沉默

有些難堪不是上浮或下沉可以解決的難過

 

會不會有天什麼意義存在的本身被剝奪

我想我不知道的是,體內帶著漂泊的血與土地的根的我能到得了多遠

 

還是

萎縮退化成了一顆凍蓮千年千年

 

#2

陽光突然抖落,而我們從深土掘醒

自過多掩埋的呼吸中沉澱絕望,傳單意味著所有飄揚

那些流血的日子已過

 

#3

要向上,開漫枝椏

但總是無力抵抗來自底心的黑色絕望,觸及不了太陽的我最終只得落下,妥協

我不是大樹而只是一截

短暫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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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小王子卻遺棄不了玫瑰。

行走在沙漠荒土裡一輩子渴望找到滴水帶回──遙遠遙遠的B612行星灌溉餵養早已背他而去的,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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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整整一年過去了,似乎我有進步卻也沒有進步。我在心底如此想著。

打工的空檔很多,我拿了張椅子窩在門口蜷成另外一座大型的裝置藝術,直到客人來臨才擺脫抽象,回到現實。

靜靜的遠方船塢來去,我的憂愁只得岸邊盤旋。

有多少人希望的,我擁有了?

但又有多少人擁有的,我希望了?

──發呆

凌亂了一整個下午的時光而我是沒資格抱怨的。

 

突兀的想起了你,我第一個網友,也是在我心上最深刻的人物。

但我卻擔心你我的約定只是你單方面的成全,如此,就不必要了吧──好幾次想問卻說不出這樣的言語,我想我還無法對你完全死心。

妳在我心頭落下了淡淡卻深刻的影,我是如此覺悟的。

因為妳,而我才重新提起了原本停滯墮落的光陰(雖然人無成長),但我仍嘗試著讓時間進步,勉強跟上,所謂眾人。

而妳好嗎?好幾次都是妳的話語,妳的安慰使我心寬(但之前另外的事也使我心如槁木,但這並不是重點我想)。

你忙嗎?

你等我嗎?

靜靜的我望著遠方──與你應許好的方向,緘默,等待你的出現。

 

 

因為找不著可供託付的錨定點的我,還沒資格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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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時宜。這四字我不知聽了多少。

自少自小自幼至今,無數的人給我冠上這樣的背號。

難過麼,我想更多的是絕望──不知得到何時何地才能停止漂泊,又或是成為一個普通的,簡單快樂的人。

一切都好難懂一如我無法讓人輕易的碰觸我的文章核心。

舊的愁新的痛一口氣衝上喉頭,自然,我是無法怪罪於人的──畢竟他們的人比較多。

得自己平衡,自己找尋一種彌補的方式。

阿,是了,當眼淚自框角跳崖──我會追尋著死神白袍而去。

 

最終一次的審判不是為人,而是自身果斷緣滅。

無生無死無起無滅無緣無減無佛無道,純粹,不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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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去何從,我又問了自己這樣的一個問題。

快樂本身就是個難解的申論,有人說的,也有人說不上的。

青春是一抹太快消逝的虹霓,而我們沉淪在時間的枷鎖。

今天原本是外公的生日,但當他問我:「多大了,是高中剛畢業嗎?」的時候,我不爭氣的想往外跑。

我已經不年輕了,至少,離他所認知的年齡多了一年快兩年的差距。

反胃。我實在很難接受時間的改變。

做我們這一行的,或許這麼說好了,作為一個寫字生活的人應當時常會想到──我到底幹了什麼?我在那兒胡謅有拯救過多少人還是改變誰的命運?

一個個不能立即出現的成果使得心慌,得獎了又如何,那是小眾,是所謂自己人、圈內人懂得況味,那更普遍的呢?

我不敢說我自己偉大,但自小讀的書裡說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倒是一個字兒也沒給我落下。

所以才覺得悲哀吧,似乎沒啥作為。

時間過了,大家成長了而自己卻還停留在原地,停留於角落。

在離開台東前的那個晚上我哭了,不過卻不是因為此事,而是另外一個人,一件事。

「我很注重約定,說出來的就是一輩子了。」

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想再回憶,但是真切的勾起了,那種心酸。

 

──吶,我學會了在哭泣的時候笑,難過的時際也不改音調,但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還不回來?

──不是答應好了嗎?我站在原地一步也沒動的......為什麼不回來,不回來找我.....

 

淚水濕透了床枕,到底該如何判斷對錯。

每個人都離開了,但,卻沒把那份我帶走,而讓它孤伶伶地待在狂亂瑣碎的時光亂流中不得安魂。

或許悲哀者如我不過是想藉由文字換取溫暖,獲得溫柔──但任何有目的性的行為本身就注定了失落。

 

期望越大,失去的,也就越多。

 

那個夜晚真的無法,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落下,關乎這一切的,卻又瞬間消失在無盡的回憶當中。

我想或許是我太脆弱,太過於不能忍受,這些心酸。

當我看見街上顫抖行走的老人時,弱小受欺侮的街貓,又或只是一片狂風打落的綠葉都想要哭泣。

夭折,他們多像那些我被切離在過去的段落,那些已經不屬於我而屬於他者的片段靈魂像是夜半咆哮之巨龍夢魘──我還有什麼能夠失去?值得失去?

所有的一切不都給了你,給了你們?

胸口結上的並不是痂,而是死亡,層層疊疊的墓誌無銘。

 

我還在,眼淚流光以前。

我學會了大人世界的規矩,但你們都擁有的,那片段真實的我──拜託拾走,再也不要讓它滑落殘酷冰冷人間。

最後的最後,我只能如此卑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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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更新已經好久好久以前了,或許可以推託是我懶,但我想其實是因為期末考跟網路不穩的關係,所以我不是很有空去停下來解決這些擾人的瑣事,而後,拖延。

而現在,二十七號的下午,我在這,打著離開台東前的最後一篇日誌。

想說,無非是,過往浮雲。

多久不曾回想起從前了呢?這段日子的忐忐忑忑,期末考將臨的辛酸準備(或許並沒有)....我承認我就算有想起,也只是暫時推移了時序,不該,我告訴自己得先將某些相對重要的事物完成後才有可能繼續。

這學期到現在我做了什麼?

 

關於單車

買了輛二手MERIDA RB660,不新不舊恰巧承載起一人孤寂時光,跑在遠遠的漆黑山路,明媚的陽光早晨,又或是午後落雨的罅隙時澗,我偶然的傷感起那些青春,當我還在家鄉,隨著列車顛簸後的單車行旅(雖說大多數時光是趕課上學,倒無現在愜意),心伏,聲浮。

跑了兩趟玉長,兩百多公里的路程單人實在太遠,太過於孤寒,但集體的行動造成的卻是脫序,茫然,最後化作一道黑光消逝在眾人眼前──我想老師說得沒錯,或許我不會記得那幾天,在我身旁的有誰,但是我牢牢靠靠的記住了那種孤獨,一個人上路,又,一個人回歸。

起點與終點模糊。

 

關於投稿

比較大,比較記得的大概是給《記號》雜誌的初稿,沒想到第一次投便上了這樣的一個文藝雜誌,連我自己都吃驚不已(雖說我不太喜歡沒經過原作者溝通便更改內文的行為,但是或許,只是時間緊迫了我想),那篇《拾遺》其實是有後半段個隱藏篇章,不過被我修掉了,我想說的其實就是彼得潘,有那樣的一陣子覺得自己像是小飛俠彼得潘,每個人都走了,都離開了,有了另外的夢及天堂,只留下自己一個人,輕輕淺淺的被擱置在過往的承諾及宣誓中,不得生天。

那一陣子的自己無非是比較苦惱的,比較不知何所去從,世界雖然在眼前,但伸出雙手卻連一點新鮮的空氣也抓不住摸不著那樣的孤立。

我時常哭,帶著無聲的眼淚入睡,我不知道該如何排除身旁有人卻仍感寂寞的這種情緒,只能任由雙眼如壞掉的水龍頭般汨汨流淌分泌那受人所厭棄的廉價食鹽水,把自己滾捲在大片大片的漆黑天幕,隱藏,消失無蹤。

另一則是學校裡的砂城文學獎,課上的期中作業是投稿,然卻在這麼一個意外的場合中獲到了首獎,百感交集。

我真的獲得了眾人的承認了嗎?

想起曾經的那場風波,我心黯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但這卻比不上課堂上被點名出現的老師話語來得傷人,老實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無法通俗,我有太多太多的自創語彙,太多太多彷若喃呢之夢斷囈碎──要我怎麼改?文字已成了根性。

 

關於電台

與朋友共組的電台潦草結尾,一方面是大家都忙,另一方面可能是對方了無興趣,無妨。

關於電台的印象我一直難忘,高中時的校外電台,一個人坐在諾大的主播台前,再嘻鬧調笑的人都會突兀肅然起敬,那是種職業道德,嗄啦嗄啦的兩小時緊繃。

 

關於剩下的零散的那些有有無無

我很喜歡剛搬完家的時候,新的房間透出乾淨的氣息,所有物品裝箱,你所要攜帶的不過是一只不大卻纳有你所有生活必須物的行李箱子,攤開即是生活。

衣櫃,電腦,書,單車,還有那些突然靜下來的時光。

雖然沒有室友寂寞了些,但少了聲響對你卻是好的。

外頭的風正涼,呼呼地好似想要撩起整個年度,你對這異鄉的眷戀。

你一時想起了前些日子畢業的學長學姊們,有些繼續升學,有些踏入工作,又有些高唱從軍歌,離開,是好的。

或許吧,此刻只能如此安慰。

離開,是好的。

而那些你所熟悉的地景、師長、友朋將會不斷的在你往後人生低谷的夢中出現。

他們不一定記得你,但你永遠,永遠無法忘懷他們所一同給你的大學城,四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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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點出來了,題目後半段的那句話──永劫,不再回歸。

我很斗膽的借用了尼采的那句名言(亦被米蘭‧昆德拉寫在生命不可承受之輕)之中的──永劫回歸。

永,表示永恆。

劫,表示劫歷。

之於我的永劫,意味著生活,不管好壞。

但是老師卻在今天提出了質問,她認為永劫表示的就是不好的事情,是大家都不願回復的一種狀態....

當我解釋,她卻又表示不管如何,應該使用較為貼切的文字,不該讓讀者有所錯覺。

 

聽至此,我心惶然。通俗的文字。

 

我無法不贊同她的表示,因為她是教師,文字之於她教導的主要目的是簡單明瞭,不會讓任何人有誤解認錯的機會,所以她強調的是通俗。但如此放到我們的課程(文學寫作)當中是否合適?我不知道。

我只感覺我似乎永遠逃離不了那個噩夢,記得當我高中時的那種噩夢──試卷發到一半,老師臉色陰沉的喊你過來質問:「為什麼你不能寫些好理解的東西?我要求的這樣很難嗎?為什麼每次你都要這樣去顛倒不該顛倒的語彙,自創新詞....?」

回到那種被限制禁錮的時候....

我不懂,文字的存在價值是表達,但表達的接受度卻該是人類所努力的,你無法因為一個人說出了先進了十年二十年的寓言而迫害他(理想,但實際往往相反)。

我獨自嚥下這更深層的孤獨一個人往書堆中行去,或許吧,這樣我才能讓我的文字安息。

 

他們不需要他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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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走了而我並無能為力。

他們從我身上竊取愛竊取恨竊取希望竊取絕望,把一切好的壞的他們所想的東西奪走以後,便又無聲無息地走了。

 

我是,一個人的。不管長不長大。

 

我曾要自己別那麼失落,看清楚不管什麼,但最後卻發現不可能,我根本,無法脫離這種狀態──從小到大,都是。

 

我很貧瘠,需要很多很多的愛....

 

但是,來了,又走了。

 

親人,沒有血緣裙帶的話該算是什麼?

 

朋友,那些我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的人也叫朋友。

 

情人,還真會存在著這樣的一個人等待我嗎?

 

我好寂寞好寂寞,一個人在夜裡盯著冰冷的螢幕發呆。

 

在沒有網路的那幾天曾有學長說:「很好阿,隔絕了虛擬的那塊之後你就能經營現實層面了。」

 

然而之於我的現實卻是一個人關在一個不大的房間哩,氣溫上升,我想不到我能找誰,應該找誰──大家都在忙,而我一人獨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這種孤獨,上學前下課後總寥寥獨自的身軀空洞,一人,一人,總是一人,我不知道怎樣能夠消遣這些個傷心黑暗的時刻。

 

有人說:多找點事做吧,但我卻越做越感到孤獨。

 

沒有人的聲音,又或是太多人的聲音都令我感到害怕,漸漸的不敢相信有什麼是對的有什麼是錯的跟著人群,卻愈發看不見人群。

 

我是誰,我該往哪裡走去?

 

我徬徨,我,獨自。

 

回聲像一顆泡泡破滅在黎明的海邊無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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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任何事情干擾我,今後就按照這個步伐一兩天讀一本書,寫寫東西,整理課內所有的對的錯的....

不要讓任何的心情上有所奢侈,不要讓所有的是非價值介入,就維持這種半隱居的狀態就好了。

 

要開始,讓自己過得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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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原來可以如此輕易地消失在人群中。我想著。

天空很高,雲很藍,但是卻有些不合時宜的雨水從兩頰滑落我說──一個人該如何擺脫寂寞一如進食擺脫飢餓,飲水擺脫口渴。

我是一個人的,同時我又不是。

 

我堅信著這世界上有某種孤獨,持續存在。

那不是有人陪,就能解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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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臉皮拉長,點上綠色的染劑──我是,我是鱷魚。

讀著你的來信,我卻感嘆了萬千,或許,壓根兒你憧憬,一種華光。

你是我認識至今最有理性的女子了,但也如此,分割了許多誤解與事實。

你大概不知道每次看到你的簡訊聽到你的聲音或任何有關你的事情的時候我都是強忍著痛苦去開啟,不是說我厭惡厭倦你,而是再見你,我必須讓自己先死一次。

我是無從解釋起這種因緣,只是一再地反覆──想看見,但看見一棵樹的時候不可能遺忘整片森林。

於是我看見了那些哀傷,那些被抹煞的黑黑斑點,看見了那些應該不存在於世界上的鬼鬼魅魅。

(拆下手錶)

完全的不依賴時間行走的幽魂。

好幾次我都想跟自己說不要這樣子的作賤自己,畢竟很多時候你的苦你的難你的哀傷你的憂愁說了也不會有人懂,但我總戒不掉──哪怕只是可能(雖然我一次也未跟你提及)。

保持著朋友,我們行走,但朋友這詞對我在這世上卻是飄渺無依的一種形容──我們可以很好,但我也始終知道有某些邊角是無法,無法被他人所理解的,至少在我如此。

(而我終於憶起了你的名姓,是否代表你已在我心中死了聲息)

我是不好的,始終都是。

我看著不同高度的眼界地方,我望著不同濃淡深淺的黑深墨潭,我不特別,或許說,我的特別不過就是比一般人深深深深。

別問我為什麼不快樂。

別問我為什麼要憂傷。

我狼狽的在黑夜裡嘀咕....我一直是一個人的──這無關乎陪伴,無關乎熟陌,而只是種靈魂徹底地安靜的空曠。

我在等待另外一塊,就算無法結合但卻相知相惜的空白。

我已經被這世界綑綁得太深了,我無法超脫了,無法往上昇華....我已經,已經,逃不開那些牽絆。

我變得卑賤,變得毫無原則,我是水,可以隨著各種容器改變形貌,但到了深夜,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又恢復成那一攤死水,靜靜的在地板上喘。

 

 

這人世之泊畢竟難度,何日神再來──

引領我,引領我離開。

(而如此聰慧理智的你是否能明白為何我書(用如此之輸也能行通),為何我苦,又或為何我始終等待,那幾不可預的小小希望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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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扯拉著一張臉皮,你是小人物可無所畏懼,你是公眾人物你必戒慎恐懼。

於是你不再是你,你有了另外的組織名姓,只在關鍵時刻出產出沒。

近日的幾場表演讓我越來越有這種感覺,你已經喪失了一開始的那種方向、執著,反而去為了反對而反對、糊弄而糊弄....畢竟你有著屬於你的那一群忠實觀眾,於是你可以不必再在乎對錯,在乎是非,你只要將時事扭曲成一種半軟弱的橡皮糖那一切迎來的就是殺青。

我厭倦。

或許你說我是該尊敬你的,你有你的努力奮鬥,有曾經過,但是我卻在這裡狠狠的想跟你劃開距離。

表演者,表演者。

或許我也跟那些大眾一般,所以我給你套上了我所認為的藝術家荊棘冠。

但至少,至少別表裡不一的那麼嚇人好嗎,像是虛偽的假象一層包裹一層。

 

要活著,我又想起邱,在一本又一本的書中解剖。

要活著,我們都要活著,要帶著理想希望自信這些原本不存在於世界上的東西前進。

都要死,但死的意義是為了榮耀生,又或是,混亂生。我是如此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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