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女孩男孩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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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討厭人,妳討厭每個靠近他的人,但是妳自己又用一堆藉口不靠近。

最後,甚至還狠狠的刺了人家一刀,才走,是,一直是。

故事有沒有結局,還是有沒有延續,都是難題,妳知道,妳比誰握住的都還要多。

以愛之名的鴆酒一壺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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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6 Mon 2012 22:26
  • 飢餓

似乎是一覺醒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感覺變得特別容易餓,還有不管什麼時候都想往嘴裡塞入一塊又一塊的肉,香味和著些許汗水以及青春活躍的樣子──他知道他餓了,又餓了,於是下樓打開冰箱。空蕩的冰箱意味著這兩三天以來他已經超出過往的食量太多太多,原本兩個星期份量的冰箱如今只有兩天就全然一空(奇怪的是這樣吃食他的體重竟然一點也沒有改變),他開始害怕,想要克制,於是打開電腦準備上網找點東西轉移注意,但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突然他覺得是否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對,一下是新聞介紹哪裡有便宜的美食,一下又是團購,更甭提那些透過社群網站重逢約吃飯喝酒的朋友了──一個個直把他逼瘋。可是不上網又能怎麼樣呢,畢竟他有一半的生活還是靠那東西吃飯,只好轉移目光專注在看各家雜誌與排板上,但是坐不到半個小時又開始浮躁,想吃點東西,想喝點酒,越來越餓越來越餓的感覺充斥徘徊在他的腦袋使他快要完全沒辦法思考。

於是只好走出門,帶著那幾乎要空掉的皮夾去巷口的便利店,架子上玲瑯滿目的飯糰與麵包,冰櫃裡的酒與飲料,相較於空蕩的冰箱來說這裡簡直是天堂吧──原本,應該是面對這樣的局面,但誰知道現在才半夜兩點,架子上的東西卻不知道被哪個人或哪個團體掃光,那個認識他的店員也只能抱歉的表示最近的進貨上架時間可能得等到明天早上,如果明後天還需要的話跟他說聲,會偷偷幫忙留下的。他告謝了店員又緩步踏出便利店,手上打開剛買的啤酒半坐在機車上菸盒已經沒有菸,但這菸卻又不是哪裡都能買到的只好抬頭,望著那發亮的路燈出神──現在的我看起來一定很奇怪吧,或許像個沒有錢的吸毒犯或是走投無路的小藍領怕被家人怪罪而深夜在便利店的門口徘徊。

又過了一個小時,酒喝完了,而空曠的皮夾更加空曠,風呼呼地吹在臉際卻沒有種自由的感覺,反正家裡也沒有其他人在等待也不想一個人回去那空蕩蕩的家又要給管理員規勸別在深夜時刻頻繁出門,不如,去海邊罷。

海邊很靜,當然,這年頭誰會在深夜三四點的時候到海灘上來,他靜靜的挑了一塊礁石坐著海風襲打恍惚快要睡著的時候卻瞥見沙灘邊有某個巨大的東西被海浪打上,好奇的去看,卻發現是一個把妝哭花的女子身上緊貼的布帛透露早已不知浸淫了多久海水而發冷瑟縮的身軀,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打電話給消防隊或救護車,然後拍拍屁股走人的,但這次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想,他餓了,她會不會也餓了呢?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女人的身上並將她一肩扛起,托在機車前緣看來就像感情好些的情侶似的他將她一路從海邊帶回他家,但卻很奇怪的感覺到那明明是被海水吸走所有體溫的她,卻在接觸了他的身子的時候顫了一下,而後安心的陷入沉睡。

下車,上樓。

一切以往單獨的動作如今卻成了兩人三腳的遊戲,一二一二,起出鑰匙,開門,靜靜的扭開熱水器幫她洗了個澡,雖還有些冰冷但他卻有種碰觸到炙灼火焰的感覺滑過女人身軀的每個角落──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會有這種害臊的感覺,難道是因為對方是陌生人?還是因為在這樣的微醺下有了不同的官能感?他默默的問著自己,一邊沖去女人身上的泡沫,這才看見那女子其實也只是小成年不久的小女孩,肌膚柔白勝雪且剔透嫩滑,為什麼呢?這樣一個初熟女子要在半夜時分跑到海邊去哭得一臉糟蹋?他轉著轉著也想不到答案,便將女人用浴巾包起,抱到床上,回頭順便將自己的身體也洗了一遍。躺回那家中唯一的一張床上,聽見她呼呼的鼾聲他也覺得有些疲憊,閉上眼,也跟著沉入列奧‧路卻挨準備的幻夢......突然卻覺得左手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扯住,他轉過頭一看,只看見那女人,不,是女孩眼瞳底部的狂熱感,是跟他一樣的飢餓。女孩的嘴貼上了他的唇,他的腔室被劇烈的攪動直至快呼吸不了的時候發現了有另外一隻手從他耳際滑過,緩緩下至胸膛然後是腰腹逐漸逐漸下沉,他想阻止對方,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完全不能控制地燒起,順著那股強烈的飢餓感回應。

隔天醒來,左手邊已經空了,他不知道是否是作夢一場而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很累很累於是又倒回了床上補眠──或許再度醒來能趕上中午的那班車那麼就可以趕在天黑前去到公司拿回積欠的稿子,想著想著又陷入沉睡。不過這次卻在不到一個小時內被吵醒,用意外活潑的方式,或許說,他是被砸到臉上的貌似食物的東西驚醒,他看見那女孩穿著他的衣服笑嘻嘻的窩在床邊──他又感覺餓了,但這次卻是帶有種甜蜜的,能再大吃一頓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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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03 Sun 2011 00:45

肩膀,都垮了。

他靜靜的看著地板,四處是一片又一片巨大的沉默黑暗降臨。

他想要什麼?他問。

有著令人憧羨的愛情,有著別人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能力,又或是周遭圍繞著一群人們稱之為朋友的人們。

但他還是不懂,有如一種異獸在心底橫生嗄嗄嗄的占據了所有。

 

該死的浮濫的那些情緒紛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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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2 Sat 2011 18:17
  • -

「如果我是我,那我就不必對任何人負責。」

他在心底這樣想,然後徐徐的回答周遭友人對他的追問──或說,對現下的他的關切。

從前,他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

但並不是因為他喜歡這種孤獨,而是他無法太過於融入周遭人世的更迭迅速,無法適應那種昨日朋友今日敵人的感覺。

所以他往往躲離人群,寧可一個人也不認識也不要招惹塵埃。他是愛惜羽毛的人。

但一切總會有個例外,或者說,意外。

他認識了她,另一個,與他相仿的她。

那是個天氣不陰不晴,空氣不濕不乾的涼爽春日午後,他在圖書館櫃台百無聊賴的發呆時,突然看見的女孩。

一頭烏黑長髮扎成兩束細細長長的貓尾辮垂在兩旁,如白瓷般的肌膚與那雙澄澈黝黑的水汪大眼是他對她的第一印象。

他瞟了一眼,也沒再注意,只又把目光落回紙頁透著時光與古人相對。

 

這是種逃避。但他總無法克制。

日日夜夜的將自己隱匿於這書中層層疊疊的象牙塔裡,他不曾認為自己會是什麼成功的英雄人物,但只要當他翻開書他就會感覺到他自己已經離開這個太過醜陋的世界很遠很遠。

但第二天,第三天過去,他發現那個女孩每天都來。

但從沒有把任何一本書外借,只是靜靜的在館內從早到晚,一本翻過一本。

你也不去打探,只是在某天,你歸類書籍下梯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說清楚些,是撞到了她。

一口氣把她手中好幾本書連同後面的幾個櫃子都弄了個狼狽不堪。扶起了她,卻突然找不到她剛剛手中所抱的那些書,只好悻悻然的道歉然後整理,一本一本的歸位,一本一本的還鄉。

「這些書你都讀過?不然怎麼記得他們的位置?」站在一旁的她看著我熟練無比的動作突然這麼問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你便只有沉默,一個人繼續將手中一本又一本的書籍放回櫃上。

後來的幾天雖然他仍舊沉默的坐在圖書館櫃台,但偶爾女孩也會跑來問問哪本書有沒有,在哪。他成了一台強大的書籍檢索器。

他原本以為頂多就這樣的日子過沒多久她厭煩了就會離去,卻沒想到先陷下去的是他自己。

習慣了她的存在,三不五十的問些奇怪的書,又或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靠窗角落旖著陽光的側面逐漸勾動了心魂,只是他不願承認。

直到有那樣的一段時間她都沒出現時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有了牽絆。雖然對方並不知道。

 

一個星期兩個星期過去了,她還是沒出現,漸漸的你死了心。

再不引領企盼門口會有那樣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不會有人跟他從早待到晚的靜謐圖書室,也不在會重現兩個人都看書看到忘卻時間延緩閉館的那些時光。

一切都不會再重複了。

你也沒有灰心,反正一切只是回到了剛開始的樣子。

直到那天,有個小男孩來問某本她曾翻過的繪本在哪並要你幫忙找尋時,你才發現你錯了。

她其實留下了每個線索在那些書中,開始是繪本,然後短詩,散文,小說,每本書中都夾上了張一句到兩句的字條。

不過,已經遲了。

等你真正收集完所有的字條卻發現她早已在幾個月前離開了這裡。

最後一張紙條上寫著,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發現但我還是想告訴你──這段日子我過得很開心。

 

原來她也是另外一個被囚禁的人,不過囚禁她的卻不是人群是時間。

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離開的時候她一點也不震驚只是感覺遺憾,那個人還是沒看到沒尋來。

女孩清楚的在她舊家門前的第五顆落羽松樹下種信,待時光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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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在疼我忘了我要寫啥,就給他斷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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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4 Fri 2010 07:41
  • -

(a)

窄門。

我只笑自己,連離開,都不好好過。

 

(b)

....

 

(c)

或許,這樣就夠了,彼此存在一個能夠凝望卻碰觸不著的距離。

誰都不必對誰負責。如果,這樣你會好過。

我總是重蹈覆轍這些,你們好,就好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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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2 Wed 2010 21:17
  • 亂數

(a)

喀噠喀噠的鍵盤聲,教室一片寂靜。

我懷疑我們都陷入了曾經的昏厥,於是沒有進境。

席慕蓉說的五千五百年,近日恆常迴掛我心── 一個,兩個,三個,我貪心的想要更多個屬於我的五千五百年(不過卻是惘然)。

有的時候沉默,有的時候,讓自己沉默。

我時常想著該如何是好──是不能讓你擔心的,我害怕,得到以後我變得更加害怕失去。

我的心中住個一個弱小的爬蟲,沒有資格變成野獸。

 

(b)

看著妳看著他,心中總有些冷漠。

我是不會分別人的,所以,別試探我。

 

(c)

電台。

回歸了以後卻總是想起很久以前,那些讀完書,我們在外頭暖手的夜晚。

或許你不知道,但是,那樹,那影,都隨著朔風進駐我心。

你說,我們到此為止。你無法化解我的哀傷。

我還記得你為我祈求,記得陪你等車的夜不管多晚,不管門禁早已踰越。

我貪戀那些時刻我們默默無語,又或是大聲喧囂,日子一天跟著一天過去。

你幫我挑的眼鏡還在,但我已經不再用它看世界了──因為我怕,我怕哪一天它突然的斷裂,害怕當我連想你的最後一絲媒介都蕩然無存時,我是否還會記得你一如現下清晰。

你不是那樣的黑,我也不能融入純粹的白。

想著想著,心又開始痛了起來。

 

(d)

幫朋友買了普拿疼,頭痛時可以用,那心疼呢?

有沒有什麼可以根治掙扎、寂寞與疲憊呢?

 

(e)

或許我在這裡發著牢騷,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發現。

每個人的生活都有自己的腳步,規律,沒有人有多餘的時間去看別人到底做了什麼。

 

(f)

昨晚的月亮很圓,隔著雲也幽幽的透出微光。

我在海邊,單薄的身子吹風,或許我不是想感冒,只是想吹走,身上多餘的寂寞。

我又想起了你,颱風天的問候。在那樣的日子裡你每天給我澆灌溫柔。

但我的眼中卻沒長出24H的笑容,連虛偽也沒有。是不是因此,你灰心,然後想要離去?

 

還有小海豚。

記得也好,遺忘也罷。

我總是處在一個等待的。

 

(g)

不知不覺寫到了g,明明沒什麼好說的卻不斷延續。

雙手著了魔般地不肯止息。

或許是太久,太久沒有寫過,沒有,如此沉靜的時刻了。

我遠望,窗外樹低。

 

(h)

還是,下個最後。

你好,我就好,我不希望你難過。

於是,我會開始保持距離的──如果這是你所期望的。

你給了我,很多很多很多的,我也想要給你,如果可以。

s87039200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Nov 03 Wed 2010 08:09
  • -

一早,吹著晨風,我打算清醒。

昨夜經歷了許多事好好壞壞有笙有陌,我打算著什麼呢?

問著問著,天空漸亮,是不是有的時候安靜離開會好過什麼?

不知不覺我想起了那夜妳趴在我身上大哭,無助的,淒離的。

我真的很心疼,看妳那樣無助,拉著我說不要離開,妳也只剩下我了。

我搞不懂我哪來能耐,我,一直,一直就不是個好人好料,甚至隨時都會自暴性的消失....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但是看妳哭,我實在狠不下心。

我想給,只要我能給的,我都想給。

我也知道那種無助,當只剩下自己,當,怎麼呼喊都沒人出現時候的,那種感覺。

所以我不太敢離開的──

 

可是,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關於愛,關於死,關於小熊的故事。

s87039200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Oct 24 Sun 2010 16:43
  • 一角

咖啡廳,街上,餐廳裡,我總是在一角靜靜觀著潮起潮落。

連近日來的大雨也是,我蜷縮著身軀,靜靜躲在人文學苑裡看著雨離開雲,人離開自己(傘也隨著他人離去....),滴答滴答至淅瀝嘩啦,許多無有的迴音又自我底心跳脫,提醒著我那些難以騰脫之往昔。我的故鄉多雨,冷然將視染成一片空,人生的原相在於回溯,一次次地倒帶又重生,一次次的毀壞與瓦崩。

磅礡,但這並無大雪之白極目所蓋。

我在熱地渴望北國情懷,期望遠方的你的耳語透過穹風再臨,然,一切為我之奓喜。

逝者如斯,你已如河遠去我的生命不在復臨(即便再來我想那你亦非那年那時我所熟識的你了)。

恆常,我們告訴自己生命的距離需要被拉高拉遠,讓厚度沉澱,但須臾,我們又跌破了自我的誡,深陷於一封偶然出土的陳年短簡,又或一個缺損到不見原貌的紀念品,但我們總能拼湊,那是哪年哪月誰在哪送給我們的。是十天半月,是一世一生的結,可笑的是那些說好的不離不棄如今早已失聯又或高飛遠走異鄉音訊全無──然我們還是倨傲的假裝自是是那鎮墓巨魔不肯糜滅自我的初生銘印(我們都還是一隻隻未受開化之獸犢無法忘卻對時間搖尾走之本能習行)。

我還記得那些年我們一起讀的書,一起吟詠走唱的生夢之辭,然今我已花凋,你還記得多少如果,多少草地晴空中我們漂浮之願望能,於今我仍在懷想,假使當年我沒離開,如今是否會有所不同?摩托旅路上是否會由單成雙?又或一切毫無進境,無變無酬?

當我堪破生死虛妄時你在哪?

當我絕默依如槁枯時你又在哪?

我一人獨自面對著萬世蒼穹渴介有人陪伴時,你又在哪?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我的生命中完全的缺席,又是在什麼時候開始逐漸淡薄了你我的回憶?

我在你身上燃燒了我的青春,我的光華,我所有的美好你難道一點也無感氣?我在心中一一數落,你追到嗎?還是你早已關閉面對我的心頭連接阜收取端?

我想著想著,有水滑過臉際──但不是淚,是與。

原來我已不知不覺的走出那僅供暫時躲避屋外晴雨的人工迴廊,雨,開始傾盆,開始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身上,流過長髮,走過臉旁,晦濕了我衣我身後又俱繫了我傷我情....

 

『──你有看過日出嗎?』

『沒有實際的等待過....阿──怎麼?』

不知怎地我卻在此時想起那年深秋,你夜裏拉著我跑到我們家鄉邊際的海濱等待日出的景象,天空,是黑的,然後紫陌紫陌地緩緩亮起,從邊角從海平如火星原燎....我忘了那時有多冷,忘了風有多大,我只記得你逞強地脫下外套給我後自己凍得發顫的可愛神情──那個時候一切都靜了,車聲人聲海鳴一切都靜了──狼狽,但你這一幕卻是永遠的凝在我的心版上,成了一塊剔除不了的血琥珀。

雨,還在下,但我想,我已經不再冷了。

我默默的就著這雨走回,沒有你的家,就著這雨重新,重新看見一次──

 

 

-*-*-*-*-*-*-*-*-*-*-*-*-*-*-*-*-*-

忘了多久沒有一口氣寫完這麼多字,在來到這裡之後的時間忙碌,忙碌的不允許我打岔,新的教室新的老師新的同學新的朋友新的歌,一切都是新的,我忙著適應,也忙著遺忘──過歷的成往壞空,在此地派不上用場。

我開始不斷思考著文概課中老師所提的文學,從逛街從運動,從吃食從書目,接受到了許多新的目光注視,然文學對我而言是什麼卻愈發如霧,我又開始畏懼自己是走錯道路的棄子,為神所厭,為人所倦。

那一晚,我讀國導,書中所義與我所思並無相關,但我卻是真真切切地在其中看見了不同的東西──是多久不曾停下,連閱讀的過程都備受壓縮....讓眼睛一邊跟著筆端圈點,突然地『視角』這詞浮上眼面。

在胡晴 舫的《旅人》一書中曾提到關於『旅人的眼睛』如此一章,其說的是旅人「期待」的眼睛,一個用如何眼光去看原鄉,又用如何眼光望澤他鄉,這可以是個人的,亦也能夠化為群眾地標──旅人的記憶極其自私──想到此,我似乎有些朦朦朧朧的理解,旅人是獨特的,就算孤寂,而於是如此他便不必去在意他者目光觀望之處,於我,或許文學也是,我的呼吸我的視角,我的惆悵我的喜樂是不需強要自我去觀望的,而是將之融入生活,生活融入,一場雨,一週大病,一絡風一盞寂,那都是屬於我的一種觀望模式,一局下不完的棋。

於此,那我又何須執意他人目光所吋之地?

我想,我在此找到我常說的:『我是我,而我,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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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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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寫好,可是拖了幾個星期才打上來。

我想最近會陸續發佈些東西吧。

s87039200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 Sep 30 Thu 2010 15:13
  • Dear C

生命的長度太深太遠,往往不是我們想改變就能改變。

睹物思人,這四字珠璣深刻,像是在遠古遠古草原中緩上的日昇月落。

畢業離鄉至今約略也快過一個月整了,但卻無法不回顧,雖然我思念的一切早已遠走,遠走他鄉。

校園,夜風習涼。

一個人,在告別物事以後,在如墨深漆的風中行走,我突兀的想起《幻城》中那寂寞的王,卡索──一雙冰冷的眼眸凝視,凝視他的王國,那最華美的卻是他最不想要的宮牢──他是失自由者,擁有比誰都大的權利卻改變不了自禁的枷銬。

這好像人世,數日前看望的那部《心中的小星星》,社會競爭劇烈的環境下淘汰,迷渺了一個人之所以為人的最根本獨特性,每每憶及如此我便不由自主的想要落淚,有所觸,有所感,似乎這些年月以來的日常一一重現──唱著一個人的歌,說著一個人的話,不管在哪都像過客異鄉舉目無望的孤絕。

這大抵是所有自我面對者所必須經過的道路吧,必須忍受自我夜長漫漫反覆之切剖。

親愛的C,我好想問你我們的回憶還能存在多久?

而我又是否在往後的往後學會了那種所謂揮別的手勢,乾乾淨淨的不再夜半翻心。

s87039200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在那之後過了很久很久,有些事情還是不能灑脫──

 

我想著,整日如此沉溺的在這再過不久便要搬離的房間中整頓什麼該帶什麼該留,卻越發迷惘。

我無法估量重量。

在幾個月前,我嘗試著接受了"生滅",也就是形象俱毀,但只是外在的接受我想。

我知道必須放下,但是,每當看到的時候卻又不自覺的想起,然後擔憂起那些不該有的執著。

不是每樣東西都能夠隨身攜帶的,且就算隨身攜帶也不代表就能避過災厄。我知道的,但是就是無法省心。

看見鍾文音在《中途情書》中飛灑濡濕的開頭,我真的會害怕的,那像是種沉淪,自己落往不可知的湖淵之深。

信箋在我,歷歷的不只有信息傳遞,更多的是當下的靈魂拆解。

我說過的,我寫下的,每件都是一生一世的承諾(只要對方願意相信接受)。

像是愛情,很久以前看到這樣一個比喻──愛情像是切蛋糕,當你愛上了一個人,那就是把自己靈魂切下送交對方,然而不管最後結果是好是壞,你都永遠要不回那片切下的蛋糕──信箋對我也是,那約略是我少數的極為重視卻又會不記得內容的東西了(所以每次提筆都會一直思考上次有沒有寫過,有時是夢,有時是現實的迷迷糊糊)。

而在我短短幾年的交信時光中也累積了一大一小為數不少的兩個信盒,於是,不知所措。

當然除了信以外還有許多,像是CD書籍杯盤紙網隨身的大大小小字卡都是寄有回憶的殘存,我想著,一個又一個的拿起放下。

有些東西並不是說想要或是遺忘就好──像是我現在身上的這副黑框眼鏡,來源對象是個很久以前的朋友一起去挑的,而後來,後來那朋友走了,這差不多就是她留給我最後的紀念,而至此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面對它毀壞的那日──斷成兩截,化為粉齏,是否就代表我與她最後一絲牽連也就如此消失在風中了。

很多事不是說想遺忘,遺忘了就好了過了可以了接受了。

更多的時候我們都在掙扎,跟自己,跟外在拉拔,就像是病症末期的患者跟死神跟現實努力對抗,一片回憶一道刻痕都是我們渴望掙擁的曾經自我──而這求取的過程不代表什麼,好壞不計對錯不干,只像是種長大成人以後的不甘示弱,緊攢著手中一個又一個哪怕早已不流行的彈珠瓶蓋。

我又想起在石田衣良的《美丘》中的女主角因為小時候的意外及醫療疏失患了類似狂牛症狀的病(我忘了名字),在發病前都不會有事,但一旦發病之後大腦會逐漸變得空洞洞,會逐一逐一的忘記了該有的該存在的回憶分秒,如此,她只對太一(男朋友)說了一句──如果我失去了自我,希望你可以用你的手來終結我的生命。我絕對不要腦袋變成一個空殼,只剩軀體還活著。

遺忘的意涵是什麼?

有人藉此療傷,有人卻認之以殤,還有更多人都只是懵懵懂懂的兀自徘徊....

『我想著想,發現原來我只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有人利用遺忘來取代曾經,取代那個時間下真實的自己。』

s87039200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盡量讓時間過得比別人慢一些。

看著路口來往的街頭,你曾有的氣息影子一再過。

蒼然慌然茫茫然的我是一尾追月的水中魚囊裹,在跳躍波紋間嘗試停留。


很多人在這個時候都會跑來問我為什麼不去找個人陪。

我的回答核心也總是千篇一律,你的影子太深太深,早已在我心版上注定無有他人。

所以,我無法前進了,如果說要我拋棄那份單純。

聽了自討沒趣的妳們都走了,去獵野獵豔,去找個一夜情人,就是不想要讓自己在今晚獨自度過。

我想我能明白的。剛開始分離的那幾天我也是如此覺得,夜太冷太黑太深沉太不適合一個人過。

但走了幾年以後我漸漸發覺,或許就是這片夜的黑才讓我們能在回憶中碰頭,然後偎暖不再靠人寂寞。

人家的父後七日成了我的別後七年。

點點滴的挖起,又放下,燃燼,又拼采....如果真要說那這份執著大概也就是最大的不執著了吧,至少在肉身著相部分如此。

於是七夕我一個人,靜靜的帶幾瓶酒驅車上山。

如同那年一起等待的日出,我,在這,用啤酒罐堆疊塔城遙祭遠方,那早已仙逝的你我。

 

對一切,保持著最靠近也最遙遠的距離。

鏡中花,水中月,大千世界剎那間彷彿又有什麼被勘破勘透。

 

-*-*-*-*-*-*-*-*-*-*-*-*-*-*-*-*-*-

生活沒有實務上的繁忙倒是在心頭上有了些點壓。

一直,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注意的跟你們注意的不一定相同,然而在不同的時候──請別一味的想要改正,不管是我還是習俗。

常有人說我胡鬧,那種一次性的東西怎麼能這樣搞。

我想,其實,不只是簡單而已,我在其中有所寫的也是我認知的全部了。

所以,真的是所以,千萬別把我當普通人看。

我想要有的自由藍圖裡,包括你也包括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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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男孩真有點不同,那可能是他的不甘寂寞常一個人獨自走在陌生街頭。

如果,那男孩真有點不同,那大概是他的風行雷厲速率是常人的兩到三個倍頭。

如果,那男孩真有點不同,那應該是他的思考想法總提前幾步現走。

 

那男孩跟常人沒什麼不同,只是多了少了點,生氣,或著說是,人氣。

一個人靜靜的看著遠邊的山巔水角,沒有說話的是,他也是她。

 

-*-*-*-*-*-*-

還有點欣慰,我知道我什麼都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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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門跑了一個下午的車,很靜。

跑著跑著的時候我想起這麼樣的一句話:「你如同田稻綿亙在我心頭。」

 

繼續將目光折回夜底。

在一片漆黑之中我,讀寂寞。

彷彿累積了幾世紀的傳言喧囂雜沓而出,一口氣地灌滿了我的耳殼。

我靜靜的讀,在這一個人的夜裡翻閱,曾有的點滴碎片。

一直有人認為我是忽悠他們的。

什麼解釋,對白的必須都是假象,認為,我壓根兒不想負責,又或是沒誠意說──這令我很心傷。

我不知道別人的看法,但至少我說過的就是一生一世了,如果你願意相信的話。

文字也好,語言也罷,當我正正經經的說,哪怕有點斷續都請相信,那是我累滿無數的勇氣才下定決心說出的話。

但我一直沒有告訴別人如此的我的想法。

我在深深的夜裡傾聽,我不否認我的任性,又或說是年少輕狂傷害過了多少人。但我同時也想要接受到諒解。

「一個人要傷害到另一個人這樣的關係也是需要緣分。」更罔論我們彼此傷害的那層關係了。

我一直很想要告訴你,沒有誰的錯。這並不是我想要開脫,而只是在往後的生活中慢慢經過,我所懂得的。

靠近與遠離,像是數千億年前的星球引力,是注定好的自很久很久以前(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們可以任意傷人前進)。

只是,契合的問題。

 

在那之後的往往我想了很多,我不太適合的原因。

那東西,對我而言太過於純潔華美,太過於自珍毛羽,所以我不能輕易的去改變那層最底的關係。

我相信,我真的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那麼樣的一種潔淨是不消人言的。

所以,我不能輕易改變我的原則。

在這,在那之前,洗刷的定義我是永遠碰觸不到邊際。

在這,在那之前,擁抱的距離是我不可能突破的藩籬。

 

在夜裡,我靜靜唱著那首歌,那首遙遠遙遠的以前傳承下來的歌曲。

lalala...lalala...

想捎給遠方的你,想捎去我的,不離不棄....

即使,你不知道,我都想要保守著這份心情。

 

我的不離不棄,只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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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4 Wed 2010 16:11

最深的愛只留給最重要的人──他是那樣對我說的。

我靜靜撫著去年筆記簿本上他留下給我的那句標語,傻傻微笑。

他離開我已經有一年了,不過這並不是那種吵吵架離散了的那種離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走了,離開這喧鬧的世界。

我怨他嗎?不,我想並沒有,但我的確是對他抱持著不同的感情的──例如守候,一如他當初不管寒暑的照看,現在換我守候,守候他身後的百片樹森。

猶然記得他對我說過的夢如今想起都覺得有點可笑──

「欸,你聽過牧樹人嘛?」

「告訴你噢,我的夢想就是成為那樣的一棵牧樹人遊走天地,放養群森。」

當時他一臉認真的不像在說笑,牧樹人,他想成為放牧群森的牧樹人,而如今我替代了他,或許說我為了他寄放在我胸口的夢想前進了,成為一個牧樹人。

他的筆記整整齊齊,春夏秋冬四時節令一個個不漏的標註了該做什麼,又或是必須做什麼來放養他心頭的那片森林。

我翻了幾頁之後撇了撇頭笑,原來他連這個也記錄了──一句一句他自個兒對樹說的話都詳實必盡,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妙人。

然而又翻過了幾頁,你匆匆蓋上記事本──那不是你能面對的,至少現在不是。

那幾頁一片腥紅嫣血,是他離開前留下這世界的最深印記。

他自幼體弱,家裡人為了他幾乎全家搬遷到了一個北方的小山裏頭,那兒清靜。

而他就在那裏過了十幾個寒暑,日落星沉月降雲升,他是那樣一個簡單的人,簡單的夢,簡單的活著。

我還記得他說:「不要以為我這些人與眾不同,我們再怎樣也還是人還會哭還會笑的活生生人類。」他就是那樣單純而毫不保留的努力活著,坎坷但深刻。

而如今我說起這些是做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或許只是突然的想起想要告訴每個踏進這片森林的人──這曾有個與你們差不多大的孩子誓言要守護這森山。

 

「那邊的景色好美,哲樹快過去看看嘛。」

「好啦好啦,幸你慢點。」

 

遠方依稀只聽見幾抹不太明顯的樹葉聲沙沙捲起,揚落幾世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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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4 Wed 2010 15:38
  • 墳香

能看見什麼已看見什麼,現實肩負的東西好重。

一句「我長大了,不需要你們再操心」的虛榮背後又將懷著什麼期盼?

轉身,走。世界並沒有什麼簡單。

天底下有好人也有壞人,有富翁也有乞丐,這是對等的一種平衡,遠不像你想得那樣永遠燕語鶯鶯。

你還看著家門,那分別的兩道深赭鑲石多像眼淚哭乾了以後緩緩凝結的血塊瘀痂。但你遲遲沒勇氣推開。

你不是那被家族驅離的游子,而是自我厭走他鄉的浪客。

當初負氣的,如今怎好意思回頭?

一次又一次你靠近,在深夜在白晝在晴日在雨陰,總將視線凝成了兩道刀光勘往。但這並沒有解決你的窘境。

這是你打滾多年後才知道的近鄉情怯,一如耳機中喃喃不斷的鬼魅回音「...當時想要逃離的生活,誰知道多年後竟成為鄉愁....」

當初信誓旦旦的說,如今業已明白──那壓根兒不是成長或叛逆,而只是另外一種的目光期待──看看我吧,我已經足夠料理自己了,不再會給你帶來煩惱了。

父親與母親,其實離家幾個月後你早已忘懷面容──又或是說,親恩對你絕不只有單單傳承血肉。

你開始模糊了家族中的一切,溫暖溫柔都是你成長風刀削月的原肥──你開始回饋,這社會這家國這人世。但你卻遲遲不能說服自己面對──長你遇你的父土母城。

逐日,真是逐日逐日的憔悴,逐日逐日的準備離別。

焚香七日,可以斷了什麼?

你遙祭天,在漫山墳前下跪。

 

*-*-*-*-*-*-*-*-*-*-*-*-*-**-*-*-*-*-*

別問我這是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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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3 Tue 2010 07:07
  • 窺視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她靜靜的收起複雜的念頭。

不需要再更進一步了。

很多時候有事情有傷害都是因為更進一步的關係,所以,所以寧可停在這頭,不再妄想前進以免破壞"現在"。

她喃喃著,告訴整片後山星空的螢火蟲。

她喃喃著,將眼淚澆灌內心花火,一瞬即消的璀璨。

靜靜的坐在山陰,遠方,離去那裏有著個身影,一個即將離鄉的背影幢幢。可是她並沒有要去送。

這不是懦弱,這是另外一種堅強。

只要看著,看著就好了吧。只要看著,她便不會在某個意外的時光閃落了他。

於是最後她如此決定──將那份包有她眼珠碎片的項鍊投入了郵筒──這樣就能一直看著了吧。

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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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如何?

巨人,遮風避雨。

機械,日夜不息。

父親,一直以來的身影你望──天邊,再也無飛鳥爬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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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8 Wed 2010 09:46
  • 暗房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其實她到現在還在思考那究竟是不是夢。

夢中的她處在一片由巨大黑暗構成的斗室之中,安靜,死寂兩種步調憑據。

什麼是什麼呢?她想,然後靜靜的,別無聲息。

但過了沒多久,空氣中開始出現氤氳,有些水氣也有些啜泣。

她分不清那來自哪,只靜靜的聽著聽著....

忽然,她看見了──原來她所蝸居的這片黑暗這間斗室並不是全然的黑,而是被塞住了──牆上大大小小的人臉靠近,一直一直。

她清楚的開始看見那些扭曲五官,那些涕淚縱橫,然後──

 

她不知道最後是誰在哭,又是誰先背過身。

然後她又回到了她那間空蕩蕩的暗房,似乎看見在那片臉龐海下有著波濤洶湧的回憶,基築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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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常年

人們口裡啐念的青春

在你手中,不過是件過於老舊的衣服

 

你想起初戀

人們手裡微甜的信箋

在你手中,不過是段過於酸楚的沉澱

 

你想起現在拿著的書頁是否

也是人們眼中另外一片關於青春的無上風塵

不知道,因為那些稍縱即逝的日子在你跟前

經過的無有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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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6 Tue 2010 17:02
  • 出遊

童玩節同玩。

濕身之時,你忽想起眾多往昔的情人魅影。

我看你只是忘不了那些悱惻纏綿的女體吧。自遙遠的記憶土層翻出。

水還在噴,一道道彩虹劃過圈點了曾經,也給了未來一個圈兒逃離。

 

來自玻利維亞的民俗樂團給你的其實更多,那是一種轟轟然自底心響起的音樂。

穿透千言萬語。

 

聽著蟬叫。

夏天,暑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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