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106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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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始終是寫不出來的,別離這情緒對我而言太惆悵。

妳說,我說,大家都沉默。

其實你是個很理性的人,我一直知道,而我是個很不理性的人,我也一直知道。

所以所謂的碰撞,所謂的切離都在往後會發生,這我也知道,但我就是無法放棄,有好多,好多還在搖籃裡的東西。

信紙抹過一遍又一遍,在我掌中婉轉的是沒有地址的投遞,我多想按照約定在你前來之際抱滿一整個牛皮紙袋給你,但最後已成回收場裡的殘餘。

不可能的,很多時候都是不可能的。我笑笑的背對了,最後一次你不找我而我找你的劇情。

你忘了,或還記得。

妳記得,或者忘了。

交織編築的夢梯,最終是受現實的囹圄碎擊。

 

沒得說了,或說都交給了回收場,那個不大卻充滿遺棄物傷心眼淚之地。

一把火,思念上不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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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更新已經好久好久以前了,或許可以推託是我懶,但我想其實是因為期末考跟網路不穩的關係,所以我不是很有空去停下來解決這些擾人的瑣事,而後,拖延。

而現在,二十七號的下午,我在這,打著離開台東前的最後一篇日誌。

想說,無非是,過往浮雲。

多久不曾回想起從前了呢?這段日子的忐忐忑忑,期末考將臨的辛酸準備(或許並沒有)....我承認我就算有想起,也只是暫時推移了時序,不該,我告訴自己得先將某些相對重要的事物完成後才有可能繼續。

這學期到現在我做了什麼?

 

關於單車

買了輛二手MERIDA RB660,不新不舊恰巧承載起一人孤寂時光,跑在遠遠的漆黑山路,明媚的陽光早晨,又或是午後落雨的罅隙時澗,我偶然的傷感起那些青春,當我還在家鄉,隨著列車顛簸後的單車行旅(雖說大多數時光是趕課上學,倒無現在愜意),心伏,聲浮。

跑了兩趟玉長,兩百多公里的路程單人實在太遠,太過於孤寒,但集體的行動造成的卻是脫序,茫然,最後化作一道黑光消逝在眾人眼前──我想老師說得沒錯,或許我不會記得那幾天,在我身旁的有誰,但是我牢牢靠靠的記住了那種孤獨,一個人上路,又,一個人回歸。

起點與終點模糊。

 

關於投稿

比較大,比較記得的大概是給《記號》雜誌的初稿,沒想到第一次投便上了這樣的一個文藝雜誌,連我自己都吃驚不已(雖說我不太喜歡沒經過原作者溝通便更改內文的行為,但是或許,只是時間緊迫了我想),那篇《拾遺》其實是有後半段個隱藏篇章,不過被我修掉了,我想說的其實就是彼得潘,有那樣的一陣子覺得自己像是小飛俠彼得潘,每個人都走了,都離開了,有了另外的夢及天堂,只留下自己一個人,輕輕淺淺的被擱置在過往的承諾及宣誓中,不得生天。

那一陣子的自己無非是比較苦惱的,比較不知何所去從,世界雖然在眼前,但伸出雙手卻連一點新鮮的空氣也抓不住摸不著那樣的孤立。

我時常哭,帶著無聲的眼淚入睡,我不知道該如何排除身旁有人卻仍感寂寞的這種情緒,只能任由雙眼如壞掉的水龍頭般汨汨流淌分泌那受人所厭棄的廉價食鹽水,把自己滾捲在大片大片的漆黑天幕,隱藏,消失無蹤。

另一則是學校裡的砂城文學獎,課上的期中作業是投稿,然卻在這麼一個意外的場合中獲到了首獎,百感交集。

我真的獲得了眾人的承認了嗎?

想起曾經的那場風波,我心黯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但這卻比不上課堂上被點名出現的老師話語來得傷人,老實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無法通俗,我有太多太多的自創語彙,太多太多彷若喃呢之夢斷囈碎──要我怎麼改?文字已成了根性。

 

關於電台

與朋友共組的電台潦草結尾,一方面是大家都忙,另一方面可能是對方了無興趣,無妨。

關於電台的印象我一直難忘,高中時的校外電台,一個人坐在諾大的主播台前,再嘻鬧調笑的人都會突兀肅然起敬,那是種職業道德,嗄啦嗄啦的兩小時緊繃。

 

關於剩下的零散的那些有有無無

我很喜歡剛搬完家的時候,新的房間透出乾淨的氣息,所有物品裝箱,你所要攜帶的不過是一只不大卻纳有你所有生活必須物的行李箱子,攤開即是生活。

衣櫃,電腦,書,單車,還有那些突然靜下來的時光。

雖然沒有室友寂寞了些,但少了聲響對你卻是好的。

外頭的風正涼,呼呼地好似想要撩起整個年度,你對這異鄉的眷戀。

你一時想起了前些日子畢業的學長學姊們,有些繼續升學,有些踏入工作,又有些高唱從軍歌,離開,是好的。

或許吧,此刻只能如此安慰。

離開,是好的。

而那些你所熟悉的地景、師長、友朋將會不斷的在你往後人生低谷的夢中出現。

他們不一定記得你,但你永遠,永遠無法忘懷他們所一同給你的大學城,四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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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是什麼?

從上學期室內面對黑板粉筆至這學期風雨走廊的室外課程,期初手中的紙稿文本到期末手上的一口袋子....文學是什麼?老師要我們每人自己在袋中放入一樣自個兒認為算是「文學」的玩意──

猶然清晰上學期初自己提起的「氛圍」(但在此刻並非想是翻案),氛圍自然是文學當中重要的一環,但在那口袋子真正的出現後我發現所謂的文學變成了那一口布袋,而氛圍只是其散發出的異一種性質之一罷了。記得剛收到那口袋子的時候裡面裝著菜瓜布、糖果、筆、便條紙......諸如此類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物事(但卻在往後的日子裡或間接,或直接的跟文學發生了關係,物件本身被賦予了不同意涵)

那既然如此文學怎麼會是那口袋子,而非那些包裹在袋子中受你們支配指使的「內含物」呢?

我想,這大概是因為我想起了生活──文學的基礎在於那種空,那種無......(但此時此際卻絕非意味著消失、不存在,而是取其逆反的那種「無所不在」)

袋子貌似著一種載具,意味著一個「人」的存在,而那其中不管是好的壞的,大的小的,存在已久的或即將消亡的那些不就如同我們的生活、我們的回憶,一切不斷發生在週遭的事....

是袋子,對,文學自然是那口隨處可得可見的小口布袋,但同時它卻也不是──文學存再的其實不過像是一道溝通兩岸的橋,連接物外內己──而在此際,它不再有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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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點出來了,題目後半段的那句話──永劫,不再回歸。

我很斗膽的借用了尼采的那句名言(亦被米蘭‧昆德拉寫在生命不可承受之輕)之中的──永劫回歸。

永,表示永恆。

劫,表示劫歷。

之於我的永劫,意味著生活,不管好壞。

但是老師卻在今天提出了質問,她認為永劫表示的就是不好的事情,是大家都不願回復的一種狀態....

當我解釋,她卻又表示不管如何,應該使用較為貼切的文字,不該讓讀者有所錯覺。

 

聽至此,我心惶然。通俗的文字。

 

我無法不贊同她的表示,因為她是教師,文字之於她教導的主要目的是簡單明瞭,不會讓任何人有誤解認錯的機會,所以她強調的是通俗。但如此放到我們的課程(文學寫作)當中是否合適?我不知道。

我只感覺我似乎永遠逃離不了那個噩夢,記得當我高中時的那種噩夢──試卷發到一半,老師臉色陰沉的喊你過來質問:「為什麼你不能寫些好理解的東西?我要求的這樣很難嗎?為什麼每次你都要這樣去顛倒不該顛倒的語彙,自創新詞....?」

回到那種被限制禁錮的時候....

我不懂,文字的存在價值是表達,但表達的接受度卻該是人類所努力的,你無法因為一個人說出了先進了十年二十年的寓言而迫害他(理想,但實際往往相反)。

我獨自嚥下這更深層的孤獨一個人往書堆中行去,或許吧,這樣我才能讓我的文字安息。

 

他們不需要他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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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13 Mon 2011 00:02
  • 死亡

隔壁房間的燈暗了。

 

不久,隔壁房間的燈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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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走了而我並無能為力。

他們從我身上竊取愛竊取恨竊取希望竊取絕望,把一切好的壞的他們所想的東西奪走以後,便又無聲無息地走了。

 

我是,一個人的。不管長不長大。

 

我曾要自己別那麼失落,看清楚不管什麼,但最後卻發現不可能,我根本,無法脫離這種狀態──從小到大,都是。

 

我很貧瘠,需要很多很多的愛....

 

但是,來了,又走了。

 

親人,沒有血緣裙帶的話該算是什麼?

 

朋友,那些我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的人也叫朋友。

 

情人,還真會存在著這樣的一個人等待我嗎?

 

我好寂寞好寂寞,一個人在夜裡盯著冰冷的螢幕發呆。

 

在沒有網路的那幾天曾有學長說:「很好阿,隔絕了虛擬的那塊之後你就能經營現實層面了。」

 

然而之於我的現實卻是一個人關在一個不大的房間哩,氣溫上升,我想不到我能找誰,應該找誰──大家都在忙,而我一人獨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這種孤獨,上學前下課後總寥寥獨自的身軀空洞,一人,一人,總是一人,我不知道怎樣能夠消遣這些個傷心黑暗的時刻。

 

有人說:多找點事做吧,但我卻越做越感到孤獨。

 

沒有人的聲音,又或是太多人的聲音都令我感到害怕,漸漸的不敢相信有什麼是對的有什麼是錯的跟著人群,卻愈發看不見人群。

 

我是誰,我該往哪裡走去?

 

我徬徨,我,獨自。

 

回聲像一顆泡泡破滅在黎明的海邊無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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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想我們都是被神遺忘的孩子。

我不斷的讓筆芯滑過紙頁,不斷,不斷。

 

曾有人好奇的問為什麼?我的心裏盤旋的卻是為什麼不。

在廣闊且大的塵世中我們有如一片單薄渺小的影子,悄悄悄悄地隱沒了也無人知曉(但我們卻要為了榮耀神而努力)。

或許只是我固執的偏見,但是,好多時候累了,不該再度前進了,或是,不能,不想,再度前進了的時候我只能如此說服自己──我們都是被神明所遺忘的孩子,守護者短暫的消失了....

親愛的,你還好嗎?還是還不好嗎?

 

我對著心裏的信盒投書,渴望,哪天你能收到這些來自無法在陽光下行走的單影所遺留下來給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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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滴滴答答。

彷彿又把我帶回了故鄉,宜蘭,那多雨的鄉城。

吸吐吸吐。

我想,我的身體是眷戀著水的。

不管從淚腺漫出還是天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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