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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30 Tue 2010 20:20

「你聽到了嗎?」她將雙手貼近我耳旁

 

唧哩哩─唧─唧哩哩──

「鼕斯。」她說

我一邊凝視著她的臉,一邊將注意緩緩轉移到她的掌心。

那是隻綠色的小蟲,修長的腿與翅完整了表現了它的生活,跳躍與飛翔。

看著看著,我突然發現這隻鼕斯似乎有所不同....

「它受傷了?」

「嗯?哪裡?」

「後腳這阿,扭曲的不太像話。」她湊了過來,是蘋果香。

我的心神隨即消往,天地間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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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我們的夏天記憶,青澀又懵懂的戀之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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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9 Mon 2010 05:30
  • 承諾

我原以為我可以,在滔滔浪潮中堅定。

最後發現,承諾不過是種可笑的惡作劇,獨行獨解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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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然,生活像是個巨大的黑洞將我吸引,深深的讓我沉沒,那陰鬱的幽藍。

 

陽春四望。不知不覺時序以來到了春末,北風寂靜。

婉轉的悲戚將思念拉拉拉的拉成了一絲細縷,隔空懸浮,穩妥,將消未消之機契。

人兒往來,出進盤環囂喧,不覺日月之恆瞬飛梭。

 

在此,憶及楚狂人。

悲歌高唱,烈酒當飲,筆墨行劍於世。

 

嗯,今天起,我成為輔導室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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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到達了它的表面,也就到達了它的核心....例如單純,例如瞭解。

 

昨夜深,我一人在床上。閉燈。

黑暗中一切都好不真實,也好真實。

我看見我的手漸愈模糊,失消化型為一對肉瘤,一雙奮滿荊棘之熾翼。

啪搭啪搭乘風而來,挾著我萎靡的肉身。

我不在,靜靜的離開。

 

電話響起,來人寧靜。

常言立對的盡是落口無心。

我說,我信仰的不是悲觀冷僻,而是美好,單純的美好。

但,我過於執著。是的,我過於執著在那之上,反而無以清明。

話筒對面傳來疑惑,傳來安慰,傳來無數飛鳥蟲魚。

此時我才發現,又一個,故人了。

我心冷,獨上寒舟寒樓。散遇。

 

你不說,我不說,真相落了空。

你不走,我不走,愛也不會留。

你,我,各自追尋上帝,儘管祂已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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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2 Mon 2010 06:41
  • 反常

彈身起床,然後,我知道我睡過頭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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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1 Sun 2010 06:54
  • 失去

給Dear,,

有些東西我以為早已失去,其實正在孕育。

你所喜的,你所不喜的,一一在我體內重現。

我知道,這已經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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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重新站立,我繼續壓抑。

我是妳曾有的不正常,也是妳不想回憶的過往。

不打擾,或許,妳會較好。

於是,我黯淡的下了台,離開妳的舞劇。

 

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注定不會被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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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斷閃爍的螢幕前落淚。

啪搭啪搭的雙手如飛,卻只是一再重複些許厭倦。

有時我會懷疑,存在目的。

 

時間越來越少,幾乎就是沒有的那種。我說的是大考倒數,也是畢業倒數。

轉眼一看似乎我有過許多璀璨,可真要我想起些什麼,那些人大概也只會:「噢,是如此。」

在他人記憶之外,我只是個渺不可見的小疵點,一抹即消。

有一種獨立的姿態,很蒼涼,很寂寞。我一直是如此,如此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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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會如此傾羨。

故事中的好人總會有人支持,故事中的正義也總是得以伸張。

所以我有時會如此傾羨,英雄不孤。

 

我知道我不是英雄,但常做跟英雄一樣的事。

也就是大家所認為的傻事,說著沒人懂的話語,一步步的好似孤立。

我時常呆望著天空,時常靜默的微風,將一切一切的線時拋諸腦後。那是我,那也不是我。

想起普羅米修斯,想起梵谷,想起一個個又寂寞又空虛的死後留名,我徒感悲劇。

似乎一切是那樣的近,卻又那樣的遠離。

我不敢說我是英雄,但我希望不會寂寞。

 

來由呢,是由於一些朋友的抱怨。

他們總說我不會主動打電話招呼,不會有所反應,冷淡的好似什麼。

其實我想解釋並不是我忘了,或著不想打,而只是單純的討厭言語這個媒介。

快速,生動,是優點,卻也是缺點。

我常會沒來由地飄過一些想法,有時往往未經歸納便脫口而出。

誤會,油然而生。

再者,我的言語往往藏物。天南地北,卻道不出自身無常。

所以我不太常用電話,不太常與人溝通。

 

好了,這只是點小小牢騷,姑且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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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6 Tue 2010 04:39
  • 補充

其實,我發現我想說的是「追逐變強」這事,卻在恍恍惚惚之中迷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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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5 Mon 2010 22:24

原來我所追求的盡是未竟之事。

 

慢下來了,這幾天的閱讀速度,前幾日看了些舊的整理,遂而有感放慢逐字,然後忘身於斯。

近幾日看的書大部分都蠻詭妙的,為什麼我說詭妙呢,其實是因為他們都是武俠小說。

當然,我不是說武俠小說不好,只是從前的自己很少接觸那方面的書籍,所以跟以往的路線有些出入,稍稍的不敢適應。

而捲頭那句約略就是我現在的心情。

嗯。喬靖夫的武道狂之詩。一個男孩踏上不歸路的故事。

 

故事中被滅門之後,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女孩宋梨曾擁抱他,問了一句:「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躲到遙遠的鄉下,不再拿劍做那些危險的事?」

暖香溫玉,燕小六動了心,可是燕橫鐵了心,他知道那不是他要的。(主角本名燕十六,後給掌門賜名單字橫)

他停頓,她轉離。

我不由又想起一個貼切的比喻,先前常說的那套《文學少女》其中的比喻:「作家,是獨自踏入窄門的職業。」

其中兩女是小長大的好友,最後因為一個是編輯的作家,一個是編輯的老婆有所歛隙,一些不愉快之後,悲劇發生了。

最後編輯夫婦喝下有毒藥的咖啡,開車過程中昏迷跌落山崖而死。前提在那編輯知道裡頭摻有毒藥。但毒並不是那女孩下的,而是她小孩。

文中以睡眠妖精列奧‧路卻埃的睡眠藥粉代寫毒藥,以至小流想讓他們睡個好覺,導致悲劇產生。

為什麼那位編輯知道有毒還喝呢?

他曾說:「作家給了他許多東西,他也想要回報,於是就算搭上性命,只要能成為作家的糧食,義無反顧。」

故事總留個讓人相信的結局,扭曲的女作家最後獲得了拯救。不過我想談卻是在那之前她孤身行走的故事。

她對許多事都絕望,乃至對孩子,對周遭一切冷目冷眼。踏上了作家之道,卻也失去了許多東西。

 

我又想起張悅然的《水仙已乘鯉魚去》故事的女主角,璟,也是作家,不過她卻遠無那麼好運。

她注定的是悲淒,是離散,是一個個來不及延續即毀滅殆盡的愛。深,也淺;薄,亦厚。

母親不愛,祖母死去,對繼父、青梅竹馬無法實現的愛,對沈和,對好多好多都無法掌握的愛。

璟,是孤獨的。

擁抱著世界的光環,卻孤獨的。

 

我想,是否我將踏上的也是如此?不畏懼,但不代表旁人不會。

有出息,好前途....等等俗物綑綁,我掙脫,卻無法帶領周遭人掙脫。這令我神傷。

因為永遠不會有人懂,那份夜半獨踽的辛酸、隱藏之累。

作家簡媜說過:「一世總要堅定的守住一個承諾,一生總要勇敢的唾棄一個江湖。」

作家鍾文音亦同:「寫作是唯一能救贖我脫離一切桎梏的....」

然後,嚮往李白,我本楚狂人的踞傲。

 

最近雙手似乎出了點問題,筆不太能握,鍵盤也不太能敲準敲下。

如此一篇往常不甚費時之物竟哩哩雜雜的也花了快一小時,有點兒哀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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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2 Fri 2010 21:43
  • 緣起

時間要倒回,大約兩三天前的早上吧,請假,蝸居。

 

窗外雨直落,不只瀟瀟了我想,我在床沿輾轉,收凌了漫桌漫地之碎紙舊稿。

看著那些厚的薄的,大的小的,長的短的....我想起一個很微妙的問題,到底,我是為了甚麼開始寫?

我小時候就很喜歡文字,與生俱來的天賦?

看過某部小說,聽過某篇故事而感動期冀效之?

....?

我想,對於我而言,其實開始寫的理由並不那麼光彩。

 

是的,我寫,因為寂寞。

 

常有人會問我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悲傷,真的有什麼致使妳如此嗎?

我只能回答,寂寞。

當然,會有一部分的人問:「我們都陪著妳阿,妳怎麼會寂寞?」

不過我想,那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我當然知道很多人陪我,會跟我一起吐槽、聊天、放浪....,但,那是不同的。

我的寂寞來自心底,深深深處的,溝通不良。

與世界,與他人,與自我的無法平衡。

 

慢慢的一種習慣,自言自語;而不能說的時候,就留給鉛筆。

沙,劃過紙面。

沙,劃過心底。

沙沙沙沙,悄悄的放往罅隙,放網,曾跡。

我寂寞,所以書寫;我戀舊,所以書寫....為著各式各樣的理由行走。這是我,完整的我。

 

於是我緩緩撿起舊事鋪陳,在未來的藍圖,因那不僅只是過去,而更圓整地融入了我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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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0 Wed 2010 21:39
  • 視角

昨日蝸居,逃離世制。

寒流來了,延續著昨日之睡眠的我於今朝緩轉爬起,隨意凌著幾身衣物出門,而這大意的下場便是給寒流欺凌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後,我戴上了眼鏡。

 

戴眼鏡對大多數有近視的人來說是個再理所當然不可的日常,可對我來說不是。

我是非常不喜歡戴眼鏡的。

除了會些許影響到外表(是的,我愛美),還更多的是種欺騙,一種不得不的悲哀。

模糊前,模糊後,清明前,清明後,似乎一切習以為常的都不再依稀了,這是眼鏡所長久以來帶給我的空虛。

我害怕著,那份不真實。儘管許多時後不得不依偎著。

 

鏡片下的自己是蜷曲著什麼樣的心情呢?

我問著問著,突如其來的想到了塔屋米花,日本作家宮本輝筆下《月光之東》的女主角。

塔屋米花,很強勢,對男人很有一套,可其實是孤獨的。這可自她時常說的那句:「到月光之東來找我。」看出。

月光之東,意味著一種夢想的純潔之地,是米花心中所渴所望,可終究沒有一個男人能給予。

不喜歡戴眼鏡的自己是否也是如此呢?

單純的認為眼鏡有害於世,寧可用模糊偽裝自己,也不願面對真相?

問著問著,無語。

 

放學,看見天邊飛過的人字雁我哭了,彷若初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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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卻遲遲沒有人碰觸。

那些喜歡光明而倦對黑暗的人哪....

 

有的時候悲傷已不足以表達內心思緒,長久以來的等待轉往成空,一切,似乎都沒什麼意義。

當然。你不會懂。你不會懂得,背後那片酸楚。

一首歌緩轉低鳴蓋落耳際,宣揚的早已結局,無人踏取。

我在這任思緒狂飛,眼淚狂流,卻無法讓自己狂走,狂冽。

 

有時傾羨他人有美好的家人與朋友時,有人就問我怎麼不看自己擁有的。

我只能回答:「我,一無所有。」

能被稱之的,已為過往。現在再多的陪伴也不入心。

不是自我鎖閉,卻還無人能解,此鬱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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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7 Sun 2010 18:22

我不再在意,是否一切都能流水偏刀過?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

 

長久以來我試著逃避,逃進一個又一個新的輪迴,最終我發現其實我害怕的只是自己,一個半的沉淪。

沒有人懂。

 

我常說,這世界非常,非常寂寞。

人兒各執其是,各行所為,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存在與不存在的問題了,因為,那不重要。

小鳥的歌,風的詩,雲朵的樂章,陽光的圖畫....點點浮現心頭的不過是妳與我約定的那抹清影。

我以為能夠忘記,卻發現自己一直在追尋──那片刻的,甜蜜。

 

我不敢說,也不敢承認對妳。

一直以來都是的,妳說,我聽,妳拒絕,我待妳,不曾更替。

如今,我又要回到那片迷莽的時空裡了,繼續等待,沒有結局。

 

 

我不是鎖死了結局,只是不願離去,不願,就此別過好似沒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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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所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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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二月,我是像是只瀕死的鯨,拖曳在時間的漁尾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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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1 Mon 2010 16:30
  • 醒來

我已經沒有母親了。

看著書桌邊角垂垂欲落的鬧鐘,我如此想著。

原本還不是很有實感的死亡突如其來降臨於我身,亦生。

消毒水味還殘留,昨日不醒之熱夢。

我已經沒有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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