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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30 Mon 2009 20:27
  • 圓執

在風中沉默。

 

 

背上蜿蜒著兩條紫龍經過一閃一滅的教堂燈泡十字時,我突然想到執。

我執

我想留長髮是種執念,其他人拉著我去剪短也是種執念,逃脫不了。

得到與失去其實並沒有多大差別與意義,你可以說得到是失去,亦可以說失去是得到。

當然,不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

而是感覺這一切說到底不過就是個圓嘛,生生不息的環循。

郭敬明在幻城後記中回憶時有這樣的一個引用──如果有些人要靠近我們身邊,勢必得有些人離開。

如果想要什麼,就必須付出相等的代價。

失去與得到不就如此簡單的被定義了嗎?

 

一切,就像個圓。

你有看到嗎?就像個銜尾蛇的圓。

 

頭頭尾尾果報不爽。

 

在風中沉默,只剩耳機獨唱別離歌輓。

是夜,月清雲稀;是夢,日落星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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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隔著一段不大的距離,相濡以沫。

 

「你最近好嗎?」她問

睜開眼,我仔細端詳坐在我對面的那女孩,或者該說,她眼裡不住閃現的過去。

她是我的同學,準確點來說她是我的高中同學,且自那時開始她就是專為抗衡體制存在的那種,因為,我高中讀的是男校。

看她小巧如簧的嘴不斷彈飛長別後的經歷,我不禁有點感慨,因為在當初的那群人裡,她與我被認為是絕對的反派──一個如耶穌般鮮血革命,一個如老子無力垂下翅膀。

如今,我沒有完成我的作家夢,反倒是他一躍而過性別的窒礙,成為另外的一個她,勇敢築夢。

「你現在還有像高中那樣寫東西嗎?」忽然,話題就從她現任男友的身上移轉至我。

我微微一哂,說:「那些都已經算是一種過去了吧,我想。離開學校的這幾年我逐漸明白到夢想不過是生命的佐料,而人如果只吃鹽不吃米是會死的。」

的確,總感覺當時的自己是那樣的傻,傻的天真。

踏出學校之後短短幾年,我也輾轉漂流過許多以前想也沒有到的工作──整日如蒼蠅般拚命追逐大老遠,只為爭先扒糞塗抹社會的記者生活、餐廳端盤給吐口水的小弟、又或是流浪跳蚤的走賣行旅......。

學校中所堅持的誠實、高道德標準在這片社會之中幾呼完全失效,我們都與大多數人無異,悄轉為獸,爭配偶、爭領地、爭食......爭一切可爭與不可爭之物,卻始終遺忘爭奪的目的不過就是種解脫,解脫這人吃人狗咬狗的血腥社會。

唏噓之中,她的手機緩緩響起...好像是 Fiona Fung 的 Proud Of You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他能成功而我不行的原因了。

而她走後,我似乎還聽見歌聲不斷迴繞迴繞...

Believe me I can fly / I am proud that I can fly ....

 

 

 

= =...這只是今天無聊寫的小小東西,恩,我知道內容跟我自己一樣無聊((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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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9 Sun 2009 17:05

靜...腦內轟轟作響,心跳百轉千揚

在執著的這條路上,我們會錯過會迷惘,可沒有人能替代每個對方

 

有時,我也常覺得寂寞。

在這裡發的文不是太重就是太輕,重的石沉大海,輕則飄向天際,毫不激起漣漪,會寂寞。

感覺就剩下自己不斷對自己說話,異常寂寞,且叨叨絮絮得完全沒有道理。

一切都是輪迴,業果轉逆。

 

讀鐘文音的文字總有些魔魅,勝過郭敬明的華美。

悄然的,蜿蜒行走另外人生。

 

有點昏沉,恰似一口氣揮開限界,強行閱讀太多滄歷,腦海錚錚作鳴。

 

突然想起了妳,沒有願不願意。

我想說,其實喜歡跟愛那些根本就是單純的緊,不需太多偏義雜解。

信我們所信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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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8 Sat 2009 16:03
  • 嘿哈

不知怎的,最近總會泛起莫名其妙的難過。

早餐吃吃難過,書本翻翻難過,走路難過,不走路難過....

總感覺什麼東西都變了味道,不是換了種方式呈現,而是完完全全的消失。

該怎麼說呢......大概就像沒有痛覺的人拚命受傷,想證明自己其實有痛覺的那種悶。

 

大考快要到了,每天念念念的我卻也沒心情準備。

開始跟國三一樣趴在教室前的欄杆,一切好像都重演了。

場景,感覺,不過我知道故人不再。

不會有人莫名其妙的突然跑過來捏你的腰,不會有人過來打你的頭問你在發什麼呆,也不會有人中午拉你去圖書館幫她補習功課....

你知道這一切都過去了,卻還是不斷懷念,想說可能突然哪天你就不是你而回到過去了。

當然,這不可能。

於是你繼續發呆,看著風飄雨淋。

 

輪迴,很奇妙的詞你想。

不管是使用形象會意都能說通的一個詞。

不過卻也是最難理解放下的一個詞。

輪迴,萬物輪迴,萬事化形,大大小小,有有無無,生生死死似乎一口氣都不存在任何意義。

像是一場無止盡的交易,一個客人進去,上繳記憶體,清空一生路費,後門出,又繞過一圈來排隊。

多此一舉,或許,可什麼是多此一舉?

 

繁雜的思想長了翅膀,翩翩然飛出腦袋。

誰能告訴我,一隻斷水的筆是否還可以繼續拄著,不負倒臥?

 

天道不仁,所以萬物自其所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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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6 Thu 2009 19:48

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忘記....?

我問天空,天空只用稀落的雨聲回答我。

這場雨,從早上開始已經下了好久好久,不大,卻不停。

西區7號出口,躊躇的街頭。

數著來往的繁花不住飛落,心迷失,在回憶與現實交錯的渡口。

 

秋過,愁思正濃。

車停車沒,曾不吝情去留。

角落旁,兩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小情侶偎靠的緊。

似乎只要如此就能簡單驅離寒冬的風,驅走雨的腥稠。

多麼懷念那樣天真的你我,相信王子總會在危難時出救,相信雨過天青的傳說。

在最後證明誓言的脆弱,沒人能抵抗真相的開落。

誰來教我擺脫,如同雨滴離開雲朵。

 

踏過,雨聲號哭的街頭。

任由風吹雨打過,提純心裡的感動。

雨不停下,我不停走,就算明天發燒難過,今天也要雨中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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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6 Thu 2009 19:20

你們到學校是為了什麼?

學生的本分在哪?

最近班導一直在說,可我覺得很糟糕

問題不是我們,也不是她,而是整個社會吧我想

 

狂熱腥羶,四處跳動的浮光掠影。

總有誰在唏噓,前塵往事畫成的圓圈。

 

繞呀繞,什麼都沒有發現。

 

 

四十隻蜷伏小獸爬起,面向午後陽光蒸發

轟然,一切也不一切了

 

我總想用很簡單的話來說,可我發現,越是短的字句卻越是催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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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很大

耳機單獨乏味,回憶搏命上演

突然有點懷念,青春二字該怎麼寫

小時候看老油漆工吹著口哨,五色繽紛專屬他的壁上王國

總有些羨慕那樣的氛際,那樣的自由

 

雨聲街是一首歌

用這個標題只是提醒我要用這首歌寫段白爛的(?!)文給我一個故友

 

再見蛻變

事實上並不是跟蛻變告別,而是再次看見

好吧,其實那篇寫得很糟

剛剛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著了魔的狂想,蛻變,是身子板的抽長,是想法的改變,是暱稱的輪替,是字跡的飛褪

從小到大,我們拾起了很多東西,也扔棄了很多東西

這是必須,也是不得不的依稀

 

義無反顧,這個詞讓我想起小時候

字很醜卻很堅持的寫滿聯絡簿心得欄,穿著會趴機趴機叫的鞋子卻不在乎旁人視線的直行

這是我們都曾有過的,單純

到了大一點的時候,我們被迫學習體諒旁人,無私付出....

本意是好的,可是想想,體諒別人的本身就是體諒別人對你的不體諒,無私無非是成全別人的自私以後

漸漸的,不知道有什麼值得相信

義無反顧,真的是個令人開心又痛心的辭

代表我們的任性,恣意妄為的一個詞

代表那些我們想往回走找回卻早已被時光改寫的那些片段畫面

 

有點亂有點慌有點盲

有點感動有點難過有點迷網

明燈在哪,照亮我直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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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用釋懷開頭,可想說的卻又只是執念,所以我沒用釋懷當作篇名。

 

有的時候,我真的會心疼。

當我知道,我不是唯一,或者想到,我壓根兒沒有走進你的心底,我就覺得慌心,也是荒心。

自以為是。

好吧,其實很多次我都想要吶喊我不只想要如此。

可是,沒辦法。

做作,似乎就是如此。

 

逍遙二字不斷提起,反覆上映過往別離。

人生一路不甚順利,到頭空虛無人能提。

 

風雅青春開催,題目擇好筆開始下,卻發現不是卡就是寫得很怪。

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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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似乎又過了好久,事實上距離昨天也不過幾個小時經過。

昨天睡前突然看見一片空曠,是那種很舒服的空曠,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的空曠,然後今天就提不了筆了。

或者該說這是持續的一種狀態,感覺自己被禁錮套牢,徒有雙手卻無法伸展。

悶,悶上加悶。

 

窗外雨瀟瀟,離人心悽悽。

說到過去,或者回憶我總是會陷入不可思議的當機。

或許是因為我是個太過貪心的人,太過容易滿足的太過貪心。

一直想要,那種全部。

 

家裡一樓往二樓的梯口新作了道門,乾淨俐落的隔絕了兩邊世界。

天未亮時的黑,夜晚關上門時的黑,悄悄的侵蝕二樓所剩無幾的生氣。

 

我好想妳。

想看著妳如記憶中不變的坐在我的對面,或笑或淚,或歌或閉。

不過我知道這是奢求了,一種無可避免的過程。

 

找回感覺之前會比較少打吧。

噢對,我想跑出門淋雨,不過對快要大考的我來說這是自殺行為,所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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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街角,任由冷風襲面。

十一月,宜蘭的天空不下雪,倒是飄下了一堆綿延不絕的綢絲,淹沒褪過秋衣的世界。

 

三兩筆,輕描淡寫,落不盡的霜花雪月。

天光,雲影,萬化冥合分離,我知道,這是遲早要的。

在新鍵盤上寸步難行,似乎又懷念起鉛筆沙沙滑過紙面的觸覺,還有困在一個又一個綿延方框裡的字。

這個周末接連兩天的雨讓我困在家裡無法逃離,心灰意冷的曾經。

想起七天以前脫掉鞋襪,大力大力的奔馳的自己,感到開心。

慢跑,是寂寞的,偶爾有人照面,微笑,擦身而過。

似乎就像是郭敬明在幻城後記寫的那樣,站在街角看一個又一個人面無表情的從自己身邊走過,有的人短暫的停了下...

寂寞的慢跑,寂寞的躲避後背窮追不捨的黑暗,在熟悉又陌生的國中校園,感到世態蒼涼的執拗。

 

物是人非,短短的幾字想來卻如此的深刻。

學校大興土木,改了很多,原本沒什麼牽動的心情卻在看了去年的風雅青春2時有了感慨。

兩年前剛迷迷糊糊的穿上人人稱羨的白色制服,踏進一道築夢的藩籬,邊捏著鼻子說廁所好臭好髒,現在卻看到原地重建起陌生樓閣。

不勝唏噓。

彷彿我們的年輕也隨著舊大樓的敲去一點一滴消逝得毫無蹤影。

就像我們的心底不可能只有一種聲音,到頭來層層疊疊的是誰的古遺跡?

 

好吧,我坐在鍵盤前面呻吟了好久....

也是該去泡泡手腳,不然都冰冷的不像自己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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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閒置已久的信匣,赫然發現生命流動的痕跡,以及自己失去的那一點堅持

 

妳的思念蹭滿了整張信紙,滲透了文字,化為熱流自我讀信的指緩緩滑入心扉

雨,下很大

我無法想像我曾是個多麼卑劣的人,如今印證此生

回憶響起了音樂,牽動眼淚轉圈

一個一個又一個,不停的人世輪迴

 

卡索的生活是夢境堆疊,那我的生活就是字意疊堆

像個迷途的孩子想找回歸家的路,最後發現時間慢慢慢慢的修復,一切已大不如前

孤獨的孩子長大了,有著堅毅的笑容,站在昔日逡巡的風裡也能堅持的笑容

繁花開落,月華星稀

人魚公主在晨光中微笑化作泡沫

他想

如果成長必須付出這麼多的代價,那麼是否他可以選擇像彼得潘當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

 

十一月的冷風強勢灌入巨大的風衣隙縫,自顧自霸道狹走貨架上僅存不多的溫度販售,隨即又消散在空氣中

耳機緩緩呻吟,異國文字排列難解SOS,主旋律是殺戮的癲狂,副旋律佐以憂愁的清醒

朦朧模糊之間,誰看見誰的真理實現

 

銜尾蛇標記一個無窮盡的圓,煉金師筆記紛飛註釋瓦解

物質麼,金錢麼,還是信念執著的瓦解

大時代下,死神袖底的風臘臘作響,吹開了虛妄,吹散了存在

以著一種必然的釘刻,在代表孽罪的十字架上咒殺,凡塵

 

於是雨落了下,風颳了起,萬物遂化為無盡的凋零

一步一步忍受,背後燒灼眼光的推妥

前行,往地獄深淵不可覆轍的未來前進

 

披上僧袍,做一個最為自私的慈悲

放下屠刀,放下塵念,我不能保你立地成佛,但我能幫你得到更多更多的素齋與崇拜

死者晚禱,遠罪喪鐘

放下執念,一起成為亂世飄幽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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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8 Wed 2009 22:02
  • 1118

疲憊的不像樣,生活呢?

好吧,或許,沒有或許才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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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甚麼事都有個開端,那麼致使我想要不斷不斷寫下去的原因是──寂寞

 

人的一生很難找到個相互匹配的對象,可以彼此互補,於是,我們寂寞。

有的人用唱歌跳舞抒發,有的人用甜美愛戀,還有的人用傷害自己,而我,用的是文字。

最簡單卻也最難的,文字。

我承認,我實是沒什麼才情可言的,我無法揮毫千里而不喘氣凝息,我無法看到一景隨即轉為萬千文字。

但我寫,一直以來用的是堅持。

那種最可笑的,只是因為想說而說的堅持。

 

近日來真的只能說是一蹋糊塗。

腦子裡一團糟,連帶的靜不下心看書,身體有些病都讓我無法跟以往一般活動。

漸漸會忘了,為什麼。

而高三生活也似乎變得直線前進,毫無扭捏。

漸漸不去注意什麼是"我",而想要達成跟大家相同。

 

偶然翻出的熊抱枕,卻提醒了我。

那是國中家政的作業,原料,是海獺抱枕。

當時小小的自己心裡就藏著反骨,既然大家都乖乖的縫海獺,我就不那麼做了。

於是,海獺的腳變成了熊耳朵,海獺寶寶,也變成了熊先生。

那是個有點白爛的年紀,帶著點驚桀不馴,總以為只要站出來大聲說就能成立的天真年紀。

 

我在星空下反覆看著不遠處鎮子裡光影的徘徊,反而更深切的體會到那種孤獨。

我們都是注定一個人走完這漫漫一生的,或許,在這條路上會有人與你擦肩而過而停下,那也只是片刻,他會啟航的,載著他的希望。

每分每秒,我們都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了。

不需介意,不需矛盾,生命的本質不過是片殘章,而我們的工作便是詮之釋之。

 

笑不出來,那就哭吧。

寫不出來,那就放下筆吧。

真正能給我們註下評判的也只有我們自己了。

就像小時候赤腳在田埂上跑,去真切的感覺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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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5 Sun 2009 18:04
  • 傾羨

靈感來的總是莫名其妙,微恙的身體也變得亂七八糟。

 

感冒,又延續了。

或許可以考慮破四個月大關,當然,是連續感冒的記錄。

照常生活卻染上感冒,是代表我得用病弱刺激腦袋(?!)...別瞎扯了

 

說真的逛來逛去,翻過好多的文與生活,我最傾羨的反而是平凡。

可以在自己小打小鬧的人生中簡單微笑哭泣的那種人,我最是傾羨。

不得不說我有點自命不凡,我一直不想單純的就出現,然後凋零於世,所以我奮力掙扎。

縱然像場鬧劇。

這些年活了過來倒卻有了點黃老思想,不願爭前了。

可我放不下,心境轉了,文字卡死了,生活卡死了。

猶如沒了潤滑的機械一般,咯咯咯的緩慢運行,不對稱的手腳動作。

羨慕那些明明壞得一蹋糊塗卻聲嘶力竭的吼出想願的人。

或許是因為,太過悲哀吧,如無底洞,渴冀放入的,都是結局。

 

最近的生活很糟糕,感冒嚴重到了一個點,常會莫名其妙的陷入睡眠,然後忘卻。

睡眠,醒,睡眠,醒,反覆的沒有道理。

就連現在坐在桌前兀自敲著鍵盤的自己是誰,都值得懷疑。

 

太久太久,沒有....

 

跟天空玩起遊戲,與回憶旋轉跳躍,一場場清晰卻模糊的別離....

lose在荒山野嶺,與著萬化埃塵隱,一點點支離破碎卻消之不去的執罔....

煉金術師的筆記,載滿太多不為人知的囈語,期待十年,再一個十年過去....

有人能夠解讀,這燃燒生命所構築的修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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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得還算好看,拜託你處理一下鬍渣好嗎。』友人A對我的控告

 

話說,不是我願意不修邊幅,頭髮是真的想留長,鬍渣則是忘了刮,當然,是在頭髮消失之後才開始忘的。

有點不解,提倡強調內在的社會怎麼歪斜向外表看齊。

 

-對主題的回覆完了,下是幾日來的雜感

 

 

我奉為圭臬,也一直推崇的一句話「我手寫我口,古豈能拘牽。」──清‧黃遵憲,五感之一

一直以來為文我強調"感覺",眼耳口鼻觸心,隨想隨寫這樣的我卻發現還是有東西我是不敢寫的。

例如,小說,故事內容都在腦海中確切了卻不敢下筆,這是我的懦弱我的錯;另外的就是"幻城"的心得。

不得不說幻城一書構築的極為完美完善,每一頁都是一個華瑰的夢境,每一字都是懾人心魂的妖器,每每沉溺,不知返。

乃至我不敢下筆書寫我的心得,就像人云:聖賢之言不敢改。

幻城在我心底的地位早已不亞於四書五經所給我帶來的影響,這樣的一本書,你說我怎敢妄下批註?

 

執著前進,或許執著的是自己,或許不是,有的時候真的會對某些事感到絕望。

我想理由或許是因為我是個信仰文學的孩子,我信仰那些過於純真的美好,所以絕望。

 

談談快樂的事,大抵就是多了份平靜。

在喧雜吵鬧的教室裡,在杳無人跡的空巷中,在夜幕闌珊的校園旁,在無我與有我之間的扎掙間

多了份珍貴的,定心。

 

開始慢跑後又發現新的意義。

 

雜記太多不如留點時間冥思,所以我去冥思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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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就不再記了

倒了,就不再起了

 

我用上整個冬季來緬懷你的過去

無聲無息,就像默片電影

我們開口, 揮手,然後別離的沒有意義

天使在人間哭泣,亡靈在雲端喘息

回憶,淡薄的不像一杯馬丁尼

 

睡了,就不再醒了

 

死了,就不再活了

 

 

 

春天過去夏天來臨壓扁了未蛻囊繭

 

鳴蟬唧唧,面對將死霾陰

 

一聲呼喊清晨,一聲迎向黃昏

 

血色,模糊的不清如歲月痕跡

 

 

 

走著走著,丟掉地下傳單破碎酒瓶

 

轉佐皮鞋及筆及公事包

 

無聲謀殺

 

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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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孤獨又憂抑的自遠而近聚攏,挾走了凝於樹梢末端的寂寥之後,遂又由近而遠的悄聲離開了。

 

每到這個季節我總有些失眠,徊走於現實與回憶之間的夾縫無所適從。我想起了妳,是的,那自我童年時期便定居於我心中的夢魘,一段已死的瑰麗。

 

而對於我的失眠,我嘗試過無數的方法解決,瞥除那一隻羊、兩隻羊,會數到三張日曆、四個星期、五個月、六年般的跳躍式催眠,以及被民間的香薰精油搞到過敏復發之後,我放棄了掙扎。靜靜的坐在床沿聽著桌上的筆與稿紙,一次次奏起慷慨激昂的命運,彷彿要嘲笑我這無法入睡的昏人一般,不可止息。不由開始喟嘆:「啊,我是多麼想入睡呀,多麼想縱身滑入被與床之間的狹隙,當個不請自來的第三者。」第七天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三十秒...二十...十....耶!!!!我與那親愛失眠的同居生活正式邁向第二個週。當醫生開給我的安眠藥早已隨著樑上君子的數量驟減而告罄,可我發覺我還是無法入眠。我是多麼傾羨屋後那一十八只在黃榆樹下永眠的鼠輩,早與萬化冥合的牠們會隨著時間漸漸漸漸地化作堆肥,再次回到地母蓋亞的抱擁之中,而我還得繼續失眠。

 

下午三點,速食店,冰咖啡。意識到或許該與這份煎熬進行長期抗戰的時候,我決心拿出稿紙,準備開始說一個故事,一個要從我好小好小的時候開始說起的故事。

 

那故事的舞台大抵是發生在一個不大又不小的山城,有著一片不白又不藍的天空,一座陰森的緊的後山森林,以及一棟棟短矮米灰小屋的我的故鄉。

 

那個時候鄉下還沒有學校的概念,只知道每隔幾天,住在後山小教堂的萊雅姊姊會走出來村裡,領著我們這些小屁孩讀書認字,圖畫遊戲,好讓家裡的大人能有點時間到稍遠一點的鎮上辦事。但如果你要問我關於萊雅姊姊的故事,或著是那段時間裡我們都玩了些什麼,那麼我肯定只能回答你一句:「我不知道」。因為那時牢牢吸引住我的,並不是那些膚淺的遊戲或塗鴉,而是一個女孩,一個遷居至我們這山城養病的女孩。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那是在一個星期三午後,天空緩緩飄著細雨使我們不能如往常一般到溪邊玩耍。萊雅姊姊就把我們領到了妳家,那時還是一間與教堂一起在後山上靜靜佇立俯望村裡的巨大白色建築。帶著我們穿過了前廊,餐廳,最後停留在屋後的另外一間小屋,在叮囑完要乖乖聽話、不能亂動東西之後,我們便進去了,那間古色古香的木頭小屋。

小木屋的外表已經夠引人注意了,哪知進去之後卻更是驚訝。書,都是書。放眼所及的一切都是書。

環顧四壁,巨大的書櫃彷若植物蜿蜒蜿蜒向上一般,盤纏小巧的木造建築,屋裡凌亂的檜木香頑強抵制老舊陳年紙張所散發出的陣陣腥薰。而隨之來迎接我們的這間小屋的主人,就是那病弱的少女。如果妳要問我她的長相我只能說:「她有一頭與她通體白皙肌膚相襯的及腰黑髮。」不過這是聽人家說的。或是「她的聲音比銀針落地還要脆細,她的身影比繁花盛茂還要令春光留連淋漓。」當然,這也是聽人家說的。因為我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雙眸,那一汪小小的池中藏了一片浩瀚的宇宙。而後的時間,我開始期待每個雨天的到來,因為僅有在這樣的日子裡我才能正大光明的撇開「野孩子」的身分,進到妳家,窩在妳的小屋裡,與妳一起穿梭古今中外,屈折離奇的一個又一個人生。

 

隨著妳的衣服越穿越短,皮膚越露越多,唧唧的蟬叫,盛夏來臨了。

開始不只有雨天,每個幫忙完家裡做事的日子,我都會悄悄的避開朋友跑到妳山中的這間小屋來。晴天時拉著妳滿山跑,看遍落英繽紛、花鳥風月;雨天時妳教我唱歌彈琴,那首「其實你不懂我的心」,印象最深的妳的睫垂上悄悄淌過的幾點晶瑩,數年後,我才知道那不是雨,是淚。

大的淚小的淚如雨後春筍般繁茂,而妳的身體卻似乎越發糟糕。

 

好幾次跑著跑著,妳就突然發暈昏倒;坐著坐著妳就緩緩睡著....而妳,也只安慰我是累了是舊疾。但漸漸地,妳的臉色逐漸蒼白,四肢一日比一日贏細,我還是不知道妳並不是沒事,而只是不想讓我太過擔心所做的掩飾。無知的我仍天天跑去找妳。還能出門時,我們就到花園院子裡的長椅旁曬曬太陽,看看小花動物們自然旺茂的生命力;不能出門的時候,我們就窩在妳的臥房裡,時而梁山伯與祝英台,上演不渝之愛,時而羅密歐與堤伯特,不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便不善罷甘休。

 

夏天過去,初秋來臨,最先映入我眼簾的紅不是滿坑滿谷的楓,而是妳潔白手絹邊角的一抹凝洇。那個下午,我們在窗前一邊數著書頁,一邊等著天晴。手上的紅樓翻不到第二十四回,妳便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暈倒在床上不省人事,通知完妳家人之後的幾天,我一直沒能再見到妳。

 

再見妳時,已是深秋。楓紅落盡,萬樹枯頂,而我心朝思慕念的妳,依舊白洁。唯一不懂的是,為什麼那些大人要將妳放入跟爺爺去年休息一樣的巨大木箱裡?我不懂為什麼他們要用土將妳蓋掩,他們難道不知道妳喜歡天空,喜歡雲朵,喜歡這每天看起來都不甚相同的世界麼?

 

後來,我從奶奶的口中聽見,那是死亡,妳跟爺爺一樣化為鷹隼,化為星芒在遙遠的地方看顧著我們了。只要我們看著天空,看向遠方,就能夠一直望見他們了。

 

聽說,妳在離開前還一直叨念著要求希望可以將那間擁有我們回憶的小屋子留給我。

而當妳爸媽來問我時,我不語。心中仍迴盪著那首「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秋天過去,冬天便來臨了。

我不忍心看到漫天捲起的花雪掩沒後山森林,埋葬了小屋及我們的回憶....於是我離開了我長居十數年的山城。

揹著一只妳送我的小小坤包,輾轉求學遊盪於各個大城小鎮。

離開的定義,還是沒有懂。

除了那首「其實你不懂得我的心」。

 

颯颯

一陣風自半掩的速食店門口閃進,急於尋找落位。

於是我笑了笑的,放下筆。

將自己回憶中提起,加上幾滴眼淚,攪拌溶解在過飽和的思念裡,一飲而盡。

收起稿紙,推門,邁步,朝著微暈的街,走入另外一個不眠的夜。

妳的故事已結束,可我的故事還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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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來自於某本詩集詩的標題,原本是打算挑戰自己寫寫散文,不過在某個悠閒的午後突然爆了字,變成現在看到的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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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2 Thu 2009 19:11
  • 偷閒

之前寫過作家的自由,是擁有作夢的能力,可以遨遊天地間而不激起半點漣漪;畫家的自由,是可以意念所致揮灑成圖....

如今我想學生的自由,大概就是可以擁有可以自由請假的權利,在忙碌的生活間短暫逃避大過於己身所能承受的壓力....

當然,我說的並不是完全不面對,而只是調整身心至好的狀態可以來承受面對。

 

今天,我請了假。

在繁忙的高三生活中請了假,大抵,是不可被原諒的。

可是我仍請了假。

從早上到下午,下午到傍晚,都在沉眠,彌補數日來精神消耗過多導致的身體困乏。

雖然明天得面對桌面上那群堆積如山的考卷,亦覺無礙。

 

睡眠的時候想了很多,像是幾日以來瘋狂的虛擲光陰,就在大家都努力跟時間奔跑,與分數競疾時,我奢侈的看看課外書與寫作的生活,不覺莞爾。

不知道有多少人直接或間接的問過了,你,未來要讀什麼?做什麼?

而我的回答總是不算回答的那種,今日我才發現,其實我也緩緩的在鋪路了。

我所要追逐的不是瑪門,不是此世的清譽,而是只想當個安分守己的反叛分子,就像地下傳單那樣,昂著頭卻低調。

微笑著,我拾起了放下數日的教科書。

當然,是晚點的事了。

 

在睡眠時清醒,在清醒時沉睡。

反覆踏擢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祕密。

 

傍晚,天空微灰。

我拎起幾本書,稿紙,以及一點閒悠,跑到了海洋微風,打算跟文字與咖啡豆來場多人約會。

意外的遇見了,一位故人。

我朝思暮想的,一位故人,畢業之前的壞情緒,導致我沒有留下任何的訊息於她。

而原本以為,經過好幾次的探詢,音訊全無,就連同學會都沒出席幾次的她,即將沉落我心化作最甜蜜的底釀的她,又出現了。

花了點時間被她認出時,有點兒高興。

因為明白了世界再大,趨勢的洪流再湍急,都還是會有幾個人義無反顧的默默站在原處,靜靜記得你那種溫馨。

游子,總有一天要回家,回到生他育他伴他存他無數回憶紀念的故鄉的家。

 

而後,天空微黑,開始飄下了點點小雨。

另一個她,出現了。

除了鼻塞有些音無法清楚發出以外,都還算好的一場對話。

希望下次見面,我的鼻子不要那麼難過。

 

一整天,一個大家都在學校忙碌的整天,我偷閒。

我明白,明天太陽還是會東昇西落,所以原諒我吧,偶爾的一次偷閒。

明天過後,我還是會在天還沒亮的五點多揹起書包前進,上學,回到應有的日復一日。

 

夜深,人靜。

每個意外交織出的甜蜜。

靜靜發酵,成,無盡綿延的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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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會想對自己說話?是在遭到挫折打擊之後,還是在反覆省索之時,又或是在成功飛揚之日?

 

這問題問我不準,因為我"一直"都在對著自己說話 , anytime , anywhere .

擁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大概是我與眾不同的地方了吧。

因為多了點時間問問自己,所以可以莫名其妙的回答怪答案。

我處於平凡,一直是不甘平凡的。

 

自言自語久了,便開始想要找個不特定對象自言自語。

有聽到也好,沒聽著也罷,自言自語終究是自個兒玩的文字遊戲,旋繞迴圈不斷,只求心安體氣。

後來,又或許是因為某個偶然,我踏上了文字創作一途。

說寫作或文字創作倒有點害臊,因為我自始自終總是只用一種亡佚已久的語言喊著沒人懂的話。

不求達到經國治世的程度,只是想要說說說,故事也好,議論也罷,說給人聽,說給自己沉澱。

 

從短篇短篇的斷開字句,到落落長的描摹寫述;又或著是種架空的迷離,跳躍至現實的軌道列車。

我就這樣的自言自語,抱著如同黃遵憲‧五感之一「我手寫我口,古豈能拘遷。」的任性妄為逃避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可,我不後悔。

 

一直以來,半虛半實,就像人生。

不可能有完全的瑰麗,要達到的,不過是種殘缺的平衡。

再說故事的時候,我找到了自己,找到了一種方式彌補,斷軌。

 

這是我自言自語的原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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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為誰的什麼,壓根兒是種奢求,就像幻城裡交織的寂寞,抽絲剝繭,看不到個圓。

 

我不渴望成為誰的誰。

我說了謊。

我渴望能成為誰的誰。

我又說了謊。

一生,或許只是一年苦心經營的是什麼?

 

無可否認,人人都有想要成為誰的誰,專屬不二的誰的欲望。

像候鳥歸巢,母企鵝認伴一般堅貞不變的渴冀。

 

於我,不敢說有,也不敢說沒有。

大多數的時間我是不執著的,執著不執著。

想靠近,靠近;想靠近,不靠近。

沒有什麼能夠依循。

就像禮法道義,依者依,不依者亦不依。

 

我不是想逃離的,只是我不能被接受的命運。

對,是命運,這麼一個稜角分明的字眼,以致我放棄。

對,話都像是我在說,不去做決定,然後推給命運。

其實,我無法抵抗的是自己。

 

妳的眼淚,何足掛心,可我終究無法挺身而出,勇敢的拭去妳眼角殘存的寂哀。

一次兩次,最後我放棄了,自個兒掙扎。

我毋寧是渴望的,卻又想起那時妳的話語,我決定退卻,猶如懦夫。

 

我渴奢能夠被需求,被需要,可是不能,妳不能,妳抗拒著他人的靠近。

我放棄了,一如斷了線的風箏,靜靜的掉在山的後頭,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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