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不多,我們可以時冷時熱,有時天真有時白目都沒關係──但重要的是,我知道,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是不會背對你的。
因為,我一直是個爛好人我還相信,這世界上有純潔的信任。
我的要求不多,我們可以時冷時熱,有時天真有時白目都沒關係──但重要的是,我知道,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是不會背對你的。
因為,我一直是個爛好人我還相信,這世界上有純潔的信任。
那顆單粒裝的曼陀珠靜靜躺著,像是好久以前便存在一般宣示著它的存在你的孤獨。
那顆糖的來由只是碰巧,你一個人撞入某間店家吃飯時店家嬤嬤給你的額外贈品,或許當日那個時刻附近入店的都有一顆,但你卻執意地以為那是種安慰──安慰你一個人吃飯的孤獨。
沒來由的下午想起死亡,不是自己而是與自己有關的親屬的離開,離開是什麼呢?
我想,我又開始煩惱。
很多人都說一切都會好過的,我卻反觀現下,我擁有的所有都仰賴他人的給予。可笑。
我真的會害怕的,萬一哪天他們不再了,那麼現在的繁華的我也接近崩毀。
但這並不是說我不求上進不能生存,而是我覺得無比後怕,現在的自己在幹嘛?
我以為我在學習,但總還是一日度過一日一如我以為我有在前進在改變,卻還是會為了往事鬼魅傷心──一再的想要證明對錯,卻落入另一種像是空迴圈般的無窮迴圈(聽起來亦玄妙乎,既空又無窮無限....)。
生活既充實又貧乏。
翻開那本新的手帳,想找回飛走的時日流光,我卻愕然發現幾周來巨大的命題綑綁在掙扎,不管是對現實還是對虛幻,對人,對物。
一切都在掙扎。
想要掙脫,想要離開,就像想要遺忘掉前城的旅人在異地不自禁的相較起差異。
--11.11.30
寂寞的時候我想我筆更多人喜歡沉默,只要留一盞小小的燈,小小的光火。
如果說孤獨是灌溉生命的肥料(或貫穿生命的長矛)我寧可將這該死的虛假人生拋棄。
那我不知道該稱呼Mr.還是Mrs.的邱鱷,我想我也得面對如同撕扯心肝的苦痛,我們都不是人(或者不被人當成是人),要像巨石般堅硬又得,似水柔情;得果斷決覺又得婉妥考慮,生命是一場又一場的欺騙(而早已無關乎有假面...)。
很寂寞吧
很寂寞吧
很寂寞吧
字變成了爬蟲在紙面舞動,不,或者從一開始我們就被定義說出的不是屬人的話(連野獸也拒攀親族貴),而在漫長漫長的混濁中遺忘了翅膀,遺忘了飛行。
邱,邱,邱,我們啃噬著我們的獨自。
誰不忘想獲得救贖?當政客在台上吵著一統不一統,分裂反分裂時我只想知道自己是什麼──畢竟我沒自大到以為自己是神能夠定義自己。
-11.12.01
若沒有傷害如何堆疊出一個我?
--11.12.03
仁。
《郁離子‧天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11.12.04
捲土不重來。
在屍落地後,浮著有夢與無夢皆死去。
生者,唯生者得倚,得不放(畢竟死者已遠,大腦如同壞軌的記憶磁區,無法再提領)。
所以捲土不重來(不能也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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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掙扎還是掙扎,一如死仍死,生還生.....卻頁已不再同陳。
書寫者都還在苦痛,還在泳溺於人生南柯與真實殘酷中的罅隙....
每個人都帶著一壺寂寞,那屬於自己的調味的寂寞。
在新家的六樓還很空蕩,我看著遠方竟有種說不出來的疲憊。
人生,人生。
我們持續想要的追逐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
盲目且麻木的認同?還是陌生又熟疏的天空?
混混沌沌消失的純真是眼淚,還有幾千幾百年的回憶入扣。
沒有人堅強到足以肩負一切,所以死亡才降下救贖。
是好的。
至少,當void執行完時,一切為空。
那一晚,依偎,空氣是負的零下三十二度,陽光不再有微笑而我開始說一句很長很長不想句號的話.....
該說該寫的,不都以留下?
(胸口又開始脹縮脹縮,肋骨要穿刺般的疼痛)
微笑,填答完一張又一張不知所云的作答紙。
(噓微的喘著氣,貧血與頭昏接連)
微笑,吞下名為晚餐劑量的藥
(眼前開始白光)
招呼,一個又一個過棧的我們緣會
(幻聽)
唉呀死亡蓋下一個缺角的章貼
我推開的妳們,不是想得到什麼或證明什麼
(燈暗,幕落,休止符)
而是因為我自己也無法把握下一秒還能如此的清明
(而非將自己掩埋在無光無聲的絕對沉寂不見天日)
這次期中,大概是我有生以來最微妙的一次期中考試了吧我想。
很多東西不是不會,而是不確定──我開始懷疑我的邏輯與世界背道而馳。
熬了兩天夜的工程數學應是最顯而易見的案例,考不好就算了,不會就算了──可是疙瘩我心頭的是因為不是不會,而是其他的意外導向的結果。
基本功的不扎實,在二元一次的聯立方程式上若有似無,考卷上紛飛的陌生卻是從我自己的筆下流瀉....
我是很失望的,對於這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沮喪。
這世界很現實而我也知道,在我的學生證正面印的是什麼──而除此之後你多會的,沒人會看見。
夜晚是一個人的。
窗外還滴答著大雨,而我在窗內刻劃著腦中回憶,關於,那些來不及的離人們的回憶。
有什麼好呢?有什麼值得等待?
我,靜靜的打包那些失落的亞特蘭搬移重組我瀕臨壞軌的記憶磁區──
是這樣的寂靜且無聲的夜晚,我一個人拎著眼淚盼向天明。
噓──別打擾那胡琴咿啞著舊身世,在日光節約裡我們快了別人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