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一個結局。男孩心想。

總是,認識的人,或是將來會變得陌生的人的她們往往跟自己會走到這個結局。

或許是自己的問題,表錯情說錯話,留著半段半段的心思在天上高掛,而三不五時的失控也令人備感森寒。

這些,都是他與她們的問題呀。

他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而這能力似乎在很小很小的時候的打擊,一口氣遺落,他不太知道要怎麼樣讓大家知道真正的自己,因為,那是種崩散瓦壞的過程,是,不可預期或理解的狀態。

曾經讀過的書上這麼寫──愚者移山,狂者煮海,而我,大概離不開這兩種性格。

笑了笑,男孩的一生其實一直都在擺盪,必得維持個「他人」所能理解的清明。

但那對他,卻是痛苦的。

 

掙扎。

 

母親一輩子只跟他說,要做個正直的人,然而他卻因為要否社會化,為了情感強烈掙扎──無數無數的念頭湧上。

誰說浪子不痛,浪子苦的不是等待,而是那種找不到皈依的漂泊。

蜥蜴男孩對他的朋友們不是浪子,相反的,卻像根深蒂固的植物一般很難抽離,即使對方對他做了再過份的事,他還是放不下。一種自作孽。

他只能不斷的笑,像是對自己的嘲諷,他是放不下的。

就像小時候常聽說的住海邊管得多,但他卻是因為住海邊染上了大海的多情,一汪黑眸明晃晃的,哭笑半生緣。

他不懂阿,愛,為何就一定要界定關係,要將對方綁在身旁才能叫做愛,而不是其他的種種一如默守,一如眺視。

他是不懂的,畢竟大多數時候,他是被留在回憶裡的那個人阿。

一如小飛俠彼得潘,童話中永無島的主人。

蜥蜴男孩的生活也能稱上是永無吧,一種孤獨。

 

在他學會斷尾前,是如此。

在他學會斷尾後,情況更甚。

 

他明白如何讓對方保持完好的離去,讓對方覺得離去是正確,而不再暗自腹誹心傷數年數載。

他學會了斷尾,用自殘自傷換取他人對他的最後印象,或好或壞,但總不會是疼苦的,因為會受疼苦的只有他。

 

他比以前能夠更加更加溫柔待人了,因為他知道他是蜥蜴,每一道斷尾的白痕都意味著,一段歸屬。

就算只有他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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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3 Sun 2012 07:35
  • -

我對不起我媽。

還有,我是什麼也沒有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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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3 Sun 2012 07:13
  • 清明

餓著,四肢發麻卻更是清醒。

妳要的回應我回覆不了,我該說些什麼。

或許都是我的自私我的任性我的令人難相逢我最大限度的鎖著空白城樓。

妳是妳的,而我,不知道了。

每每看見妳疼得令人心碎的字眼,我只能面對螢幕發征,我不知道了,什麼。

有些事情不像日昇日落,我只知道錯的是我。

或許幸好我沒貼上昨晚空靈時候寫的文章。

或許幸好我沒跟任何人說我的孤獨我的寂寞。

或許,就只是或許,我一個人望著整片崩塌的廢墟而無能為力。

生活已經消磨我太多太多。

選擇徒步,選擇飢餓,都只是一種跳脫的方式,跳脫現實,跳脫人生。

將苦痛凝實成一杯苦艾。

 

妳不說的,我欠下的,或許前兩天該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的是我。

或許那天我該過河。

或許......

沒有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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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2 Sat 2012 09:30
  • 囈語

我一如我桌上滿佈的灰塵,靜也不靜的在角落發愁霉淨。

若還有什麼值得呼救,那便是,那些還未寫完的回信與我孤獨的家具,當然還有幾百綢愁絲縷徘徊。

我一如我困在陽台的冷氣機,轟轟作響的渴望改變世界的封閉。

但卻發現只要一開了窗,就什麼也都沒有也不存在的我的氣息思緒,通通消失在一個開窗的小動作裡。

我呀我,一如一介患了潛水伕症的潛水伕,只能隔遙對望,嘿那些死,嘿那些生。

別了,就此別了。

我與我與我與我的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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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消失了,自上次說寄丟了給我的信之後,妳就消失了一如不曾出現在我生命。

除了那些,五年前被我好好收入鐵盒中的信紙與形象外,妳,就像,憑空蒸發。

失落麼,或許我失落的是一段純粹的消失,我不介意妳後來走了,一個人,或是跟其他人。

 

我寧可相信妳只是迷路了,暫時離開我的天空,暫時,不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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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0 Thu 2012 16:26
  • -

那個斷層太大了。他想。

他的世界其實跟別人的世界沒有差距的,但這只是他自己如此認為。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的話沒有人聽懂,也不清楚為什麼總是會獨自踽踽漫步在每個黃昏清晨。

他是一個人的,不只一次,他是被如此告知的。

書房堆著一本又一本紊亂的手札,寫過他的懵懂無知的年幼、青春萌發的此刻,甚連將來逐漸老去的年華都會鑲入這些筆記上吧,像是種活的化石紀錄。

也只能寫了吧,像是對自己呢喃,也只有自己在讀自己的手札時勉強像是有跟人對話──那種純粹,非外交社交性的純粹對話。

遂日漸封閉封閉一如不曾面對人群。

 

但卻始終帶著種淒楚的微笑,好似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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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5 Sat 2012 22:48

肯定,是病了。

動不動就會突然有想拿剪刀剪去這留了兩年的長髮或是用筆刺穿身體,疲倦感,不知道為什麼的越來越深,握到什麼或是看見什麼總是會想就這樣下去的話會去哪裡?

至少血,會一直噴的吧,心臟,也會停掉,呼吸消失。

走著走著似乎又回到了從前,我還是我,但身旁圍繞的寂寞卻更寂寞。

我變了麼?

(看見了許多人,想起了妳跟妳跟妳)

捫心自問,最後只聽到一聲劇烈的回憶玻璃化身粉塵,我知道我跟以前不同的地方是多了很多很多回憶,該死的,只有我保留的回憶。

又想嘔吐。

噤聲,你花時間說過,但還是沒有人懂的那塊,只好吞落。

又是個下雨天。

還有,沉悶的房間無人走入。

 

我不期待了,除了死亡以外,我不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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